還有,剛才我可看明白了,那寡婦可是有主的,她那個小叔子可盯著她呢,你要是撕了這幫蒙古人的臉,到時候人家跟我們玩命,我們可犯不上啊……”
“你別胡想……”,
陳智說完之后,將嘴湊到胖威耳邊,將明天的計劃輕聲的說了一遍。
胖威聽后皺了皺眉頭,
“這事可有點懸啊
那個寡婦倒不是什么大事,我們幫了他們這么大的忙,跟那姆爾特老爹要一個女人回去,他不會不給,而且這事兒合情合法,只是涉及到一點兒面子罷了。”
“但你要的那個東西……”,
胖威說完之后,用眼睛瞟了瞟宴席正中間的姆爾特老爹。
“你要的那玩意兒可是人家的命根子,人家能給你嗎?別到時候給人家弄炸毛了啊”
“我試試吧……”,陳智也看了看姆爾特老爹,輕輕的說。
他們就這樣跟著這幫蒙古人又鬧了幾個小時,最后都已經后半夜3點多鐘了,大家才逐漸的散去。
有人帶著陳智和胖威他們去自己的房間,也將老筋斗抬了回去,而呼蒙早就喝得爛醉如泥,讓他的小護士給推回去了。
這些人這一覺睡到第二天十點多鐘,當陳智和胖威剛剛醒過來的時候,早有男仆在外面等著陳智了。
那老男仆是姆爾特老爹身邊的專屬男仆,和姆爾特老爹差不多的年齡,相當的驕傲,他告訴陳智,姆爾特老爹正在大廳里等他。
胖威要跟陳智一起去,但卻被男仆阻止了,男仆不客氣的告訴胖威,姆爾特老爹只要陳智一個人過去,胖威是沒意義的人,沒必要跟去
這下可把胖威氣了個夠嗆,看著那老男仆狗眼看人低的臉,恨不得給他一鞋底子
無奈陳智只好一個人跟著男仆向前走,路上陳智想問他話時,這男仆的頭揚的老高,根本不搭理陳智
他們一路走到大廳,看見姆爾特老爹果然正坐在那里……
“尊敬的客人,昨晚睡得還好嗎?”
姆爾特老爹像傳統的蒙古人一樣張開雙臂,鞠躬對陳智問好。
“很好,您實在太客氣了……”,陳智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周圍沒有別的人,便找一個地方坐下來。
在這個時候,卻聽見姆爾特老爹說。
“好啦,陳先生,我們就不必說客套的話了
您是我們家族的恩人,從此之后,我們就是最親厚的朋友。
就像我原來答應過你的,只要能幫我解決肯特山的危機,您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我絕不會拒絕……”
姆爾特老爹說完之后,張開雙臂請陳智說話,那樣子非常的坦誠,似乎是向陳智說:
“有話就直說吧……,別來虛的了”
陳智看到姆爾特老爹如此的直接,低頭笑了一下,隨后也站了起來。
“那我就直說了!
姆爾特老爹,我想提一個非分的要求,也許這個要求很過分,但這件事真的對我非常重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您的家族和鮑先生也都非常重要。
請問,您可以將黃金家族的傳家寶,嘎啦寶石印章,讓給我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