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鮑平雙眼冰冷的看向了鬼刀:“身為武士,無論任何理由,都不能私自離開西岐王城,否則就是叛變死罪,這一點,你明白……”
“明白!”,鬼刀毫不畏懼的答道,“請首領賜屬下死罪”
“想求死嗎?”
鮑平的手有些哆嗦了,他輕輕的把煙放在了茶幾上,站了起來:
“姬陵,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知道做錯了什么?”
“我不該懷疑姬盈武士,私自策劃斬殺她”,鬼刀微喘著答道,鮮血從他的額頭上一點一點流了下來,臉上依然毫無懼色。
“我問的是,你做錯了什么?”,鮑平又將問題重復了一遍。
鬼刀聽到鮑平的話后,略微沉默了一下:“我為了保護首領安全,想將叛徒姬盈引出去,然后設計在外面斬殺她,私自裁決紅武……”
“我并沒有問你為什么這么做?”,
鮑平雙眼盯著鬼刀,額頭上的青筋爆出,“姬陵,你聽清楚了,我問的是,你做錯了什么?”
“我……,”鬼刀思索了一下后,不再說話了,或許他也沒有了答案。
“那好,就讓我來告訴你……”,
鮑平貼在鬼刀的眼前,嚴肅的說,
“姬陵,你未經我允許就擅自離開西岐王城,從那時起,你就是棄我于不顧,對于這一點你沒有異議吧?”
“沒有!”鬼刀雙眼低垂的答道,身體一動不動。
這時就聽見鮑平繼續說道:
“組織歷代以來,紅帶大武士只有五人,但卻是首領最強的依仗,也是所有武士的精神領袖,所有武士都以紅帶馬首是瞻,為了這個榮耀的位置,多少偉大的武士都耗盡畢生之力!
所以紅武一旦叛變,組織立刻會人心潰散,這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證明首領無能…………
自從你走了之后,我讓所有的紅武都出去追你,其實那時候西岐王城內是虛空的,一旦生變就會立刻崩潰,這才是把我放在最危險的位置上,你明白嗎?”
鮑平說完之后,灰色的眼睛嚴肅的看向了鬼刀,眼睛處都血紅了:“刀子!這世界很殘酷,但我從沒有逃避過,可沒想到,在我最危急的時候,從我身邊離開的,是你!”
鮑平說到這里時,略有些激動,最后在鬼刀耳邊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
“你不是一個稱職的紅武…………”
鬼刀聽到鮑平的這句話后,身體激烈的顫抖了一下,似乎這句話的分量,比高壓電流還讓人痛苦,鬼刀頭上的汗珠混著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
“這次是屬下略欠考慮,行動魯莽了,請首領賜死罪……”
鮑平聽到鬼刀話后,并沒有回復,相反的,他似乎變得非常疲憊。
“放他下來吧……”,鮑平對旁邊的血符武士說道,
“然后你們出去”
接到鮑平的命令后,血符武士立刻走上前將鬼刀解下,然后對鮑平和陳智行禮,轉身離開了。
屋子里只留下鮑平、陳智,和渾身血淋淋的鬼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