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姬盈是叛徒,除掉她!!!!!”
陳智的眼睛,一直深深的盯著鬼刀,在這皎潔的夜色下,他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后鄭重的對鬼刀點了點頭,然后抬起兩根手指,將一絲氣流運送到鬼刀的心臟處,將他的心臟完全禁錮住,然后輕輕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
聽到陳智的應允之后,鬼刀的身體像影子似的一閃,然后便消失不見了。
院子里又恢復了平靜的狀態,在這盛夏的夜里,空氣中的風都暖暖的,但不知道為什么,陳智渾身卻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丁寧早早的就過來敲門了。
這是丁寧第一次去外地旅游,過去因為他家里條件太差,吃飯都成問題,哪有閑錢去旅游,所以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座城市。
知道要去南方的須清山之后,丁寧高興得幾乎一晚上都沒睡著覺,還特意磨他媽媽,買了一套亮眼的戶外裝,頭上戴著鴨舌帽,身后背著雙肩包,打扮的很韓范兒。
但當他看見陳智和胖威,拎著兩大袋重重的裝備時,表示非常的費解:“小智哥,那是什么東西啊?”丁寧指了指陳智背在后背上的刀帶。
“這個…”
面對丁寧的發問,陳智一時間竟然不知怎么回答好。
“那個是小提琴”,
旁邊的胖威接話道,
“你小智哥身上的藝術細菌太多了,無法控制的時候,還得拉上一段,要不然他就渾身難受的直抽抽
小子,我可告訴你啊,那小提琴可死貴死貴的,你平常可千萬別碰,碰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哦……”丁寧聞言,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然后指著胖威身上的大刀帶:“那你帶的這個又是什么呀?你又不會拉小提琴!”
“我……我,我tm帶的是冒藍火的加特林,你給我滾犢子,小屁孩打聽那么多干嘛?快點滾上車去!”,
胖威照著丁寧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把丁寧踢出了門外。
老筋斗的車早已經在院外等著了,那是一輛多人座的奔馳商務車,這一次的任務,老筋斗跟他們一起去,同行的還有姬盈。
接到陳智的命令后,姬盈被緊急調了回來。
再次看到姬盈那張美麗的臉龐的時候,陳智竟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他難以想象,如果有朝一日,這張美麗純潔的臉龐是在獰笑的,他該如何去面對。
但姬盈對陳智的想法卻毫不知覺,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白襯衫,利落的挽著袖口,柔軟的長發披肩,從穿著上看和普通的女孩兒沒什么區別,但膚白似雪,唇若朱丹,艷麗的驚人。
姬盈的脖頸上多了一條皮繩子,繩子上系著陳智送給她的那只高級控石尾戒,控石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將姬盈的脖子襯托得更加白皙了。
“族長。”
姬盈看見陳智出現后,立刻恬靜的笑了起來,笑容輕柔的像這夏日的暖風一樣,
“您的傷已經痊愈了吧?”
“嗯,還好”,陳智應對了一句后,避開了姬盈的眼神。
“走吧!”
老筋斗喊了一聲后,招呼大家上車。
丁寧第一個沖上了車,把自己昨晚整理的音樂卡塞進車音箱里,整個車上立刻響起了歡愉的音樂,弄得氣氛頓時活躍起來,就好像真的是去旅游的。
當車緩緩的開動之后,陳智靠在椅背上,他從窗戶的縫隙向外面看去。
外面的陽光很好,但因為太早了,周圍看不到一個人影,但陳智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鬼刀的氣場,一直跟在他們身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