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王城守衛森嚴,尤其是首領的王庭,更是把守的密不透風,即便是再微小的聲音也逃不過武士的耳朵,到底是誰能夠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負責把守的武士們難道沒有察覺嗎?”
“沒有……”,鮑平輕輕的搖了搖頭,
“在那段時間里,我身邊所有的武士都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那個人就像是幽靈一樣悄悄的離開了,這個人的動作一定非常快,而且非常輕,輕到能瞞過其他武士的耳朵
這是一位速度型體術,極為強大的武士!”
“組織中最快的武士,就是鬼刀,您還是在懷疑他嗎?”,陳智看著鮑平問道。
“我不知道……”
鮑平注視著陳智,茫然的搖了搖頭。
“鬼刀是第一個被派來保護我的紅帶武士,我們從很早的時候就在一起了,他曾經無數次的救過我,如果他想要我鮑平的項上人頭,絕不需要等到今天,可以這么說,即便是我懷疑我自己,也從沒懷疑過他!”
“那他臨走前秘密見你,究竟說了些什么?”,陳智問道。
鮑平這時的表情變得極為嚴肅,深灰的雙眼,冷冷的看向陳智,
“姬陵向我稟報,他確定紅帶大武士姬盈,是暗部奸細,讓我立刻下令處斬姬盈,刻不容緩…………”
聽到鮑平的話后,陳智就感覺自己的心瞬間被冰凍了,
“您沒有接受他的請求對嗎?”
“是的……”,鮑平回答,表情有些落寞,
“我當時沒有接受他的請求,說我會慎重考慮,但我沒想到的是,他在當天晚上便離開了……”
“鬼刀和姬盈,難道真的會是他們中的一個嗎……”,
陳智緊緊的皺著眉頭,腦神經開始刺痛了起來,他的腦海中開始無法控制的閃出鬼刀和姬盈的臉,尤其是鬼刀,陳智腦中無法控制的回憶起,他們這兩年在一起的一切一切…………
而當他們與叛徒這兩個字結合在一起的時候,陳智感覺自己的心都被冰凍住了。
“您的意思呢?”,
陳智這時看向了鮑平:“事已至此,姬陵武士已經確定叛逃!您也發出了海捕通緝令,對他格殺勿論,但您心里真的認為他是叛徒嗎………………”
“不知道!”,
鮑平那雙灰色的眼睛注視了陳智一段時間后,語氣緩慢的說道:
“自從我幼時投靠組織以后,義父并沒有教我任何體術,更沒有教我咒法,但他卻教了我一項最重要的技能,那就是識人!
我一直以來都可以看透身邊的人,看穿他們心中隱藏的恐懼,即便是那些傲狠后裔偽裝成動物,我也可以一眼看穿!因為人再善于偽裝,也無法把偽裝變成真實!
但是這一次,我卻真的無法分辨了……
但卻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他們兩個人中哪一個是叛徒,留下他一定會是組織的災難,也許會導致組織最終滅亡”,
鮑平說到這里時,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陳智,
“那么陳族長,作為組織領導者的我們,該如何抉擇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