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管怎樣?您老今天就先委屈住在這吧!”,胖威對老婦人說道,“您看這外面風大雨大的,你老再有什么閃失,我們也擔待不起……”
“那可不行!”,老婦人立刻說道,
“我還要回去找那個男人,他要是跑了怎么辦?我女兒現在下落不明,我還要和他討個說法,實在不行,我還要和他兌命……”
“沒有什么說法了……”,陳智這時轉頭看向了老婦人,
“大姨,就像您剛才說的,你的女兒是真的死了,之后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自然有懲罰那男人的人,但不是你。
今天晚上,我能安排你見女兒最后一面,見完一面后,你就回去吧,以后不要來這里了,你不屬于這個地方。”
“我……”,
老婦人明顯非常不甘心,但當他抬頭看見陳智的眼睛時,卻把后半句話吞了進去。
胖威這時把一條干毛巾,遞給了老婦人,“大姨,先擦擦臉吧,您先別著急,這件事情我們會幫你問清楚的,先在我們這睡一夜吧!”
“不用了……”老婦人連忙搖了搖頭:
“我哪兒敢再麻煩你們,這些天我也知道,你們城里的住處實在是太貴了,我就在外面的花叢里糊弄一夜吧……”
“那怎么行?瞧您說的,哪兒能讓你住外面……”,胖威也不顧老婦人推擋,連拉再扯的把她拉到樓上,找了個房間,先讓老婦人住下了,然后又給她送了些被褥,老婦人這些天在風雨里也的確折騰的夠嗆,千恩萬謝之后,就睡去了。
此時天已經開始朦朦亮了,胖威下樓后,溜達著走到陳智旁邊,點上一根煙,
“娘的,折騰了一晚上,真要累死老子了……
我說橙子,不是我說你,這種事我們根本管不過來。
這事說到底也是兩廂情愿的事兒,那小子也沒犯法,人家也沒強奸,就是騙姑娘睡個覺,這年頭這種事兒到處都是,再說現在這姑娘也是夠瘋的,也說不上誰的錯。”
“人已經死了,怎么會沒人犯法呢?人做過什么事,只有這個人自己心里清楚……”,
陳智擺弄著手里的那只戒指,然后又抬頭看向胖威,
“走吧!我們去找他聊聊,是時候該攤牌了…………”
“人已經死了,怎么會沒人犯法呢?人做過什么事,只有這個人自己心里清楚……”,
陳智擺弄著手里的那只戒指,然后又抬頭看向胖威,
“走吧!我們去找他聊聊,是時候該攤牌了…………”7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