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我們真的出不去了嗎……”,米娜坐在陳智的另一邊,頭歪向陳智的方向輕聲問道。
“這房間里的確沒有出口……”,陳智輕聲回答。
“哎”,米娜輕聲嘆了一口氣,
“陳,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們,我不該叫你們來埃及。不過……,你真的認為阿特巴是叛徒嗎?”。
“你認為呢?”,陳智聽到米娜的問題后,轉過頭看向她。
“我不敢確定”,
米娜輕輕的搖搖頭,
“我以前接觸過阿特巴這種退役軍人,他們和其它人不同,他們對軍人生活非常緬懷,似乎一輩子都生活在軍旅中。
我認識阿特巴一段時間了,雖然沒有共同做過什么大事情。但我能確定,他是個講原則的人,而且他言而有信,從來不輕易求人幫助,也不輕易許誓,也許是我心中有偏私的想法吧,我總感覺他不會背叛我們。”
“妹子,你就是太天真了,沒見過壞人……”,
胖威的耳朵尖的要命,剛才米娜的話他都聽見了,大口大口的嚼著牛肉干兒說道,
“現在這年頭,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些人表面比誰都老實,厚道的跟王寶強似的,其實最壞的就是他們,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他里面有多少花花腸子?
那墻壁上畫的我們都看見了,他要拿我們去跟那些神徒換兒子,四換一,我靠你娘的,這買賣夠霸道的啊,我們四個大活人,才能頂他兒子一條命……”
“我沒見過壞人?”,
米娜被胖威氣的哭笑不得,
“你別忘了,我本人就是個通緝犯,大奸大惡我見多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不能通過一幅壁畫就說阿特巴是叛徒,這太片面了,而且我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見過那些神徒……”
“人家想要害你還能讓你看見?”,胖威依然大啃著牛肉干,
“要我說妹子,你這極盜者的買賣也就是在西方混混,要是來咱們中國,估計幾天就能給你騙進村里當媳婦兒去!”
“行啦!吃你的牛肉干吧!”,
米娜被胖威氣的紅了臉,
“都快死了,還這么能吃,真是個pig”
米娜說完后轉頭看向陳智,“你說呢,陳?”
陳智一直坐在那里,雙眼盯盯的看著前方壁畫中那個大天平,沉默了好久后,緩緩的說道,
“米娜,你覺得那個天平代表什么意思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