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半精靈并不想接受這樣的好意,而且對他而言,吃什么東西,穿什么衣服,住什么地方,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邊有勞拉夫人,有一幫兄弟姐妹,有學校的朋友,有那些不用異樣眼光看他的,充滿了善意的人群。
他很珍惜他在米格城中所擁有的一切,相比較之下,格魯給他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那個壞蛋究竟想干什么?”
甘德爾不止一次的這樣問過自己,可任他想破了腦袋,也是想不出答案來。
房間中靜悄悄的,一大一小兩個半精靈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格魯在等待甘德爾的回答,而甘德爾卻因為不想回答他心目中惡人的問題而遲遲沒有開口。
沉默的氣氛讓格魯有點煩燥和惱怒起來,他向來都不是一個容易激動的人,不過面對著的甘德爾,他的情緒總是容易產生一些他意料之外的波動,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耐心,也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的消失。
“為什么不說話?你不說話,我怎么能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再度開了口,語氣雖然仍是淡淡的,卻已經隱約有了一絲焦燥的意
味在其中,眼神也開始變的銳利起來。
感受到了這種略帶威脅感的眼神,甘德爾先是有點不安,然后他生氣了。
他為自己竟然在一瞬間對眼前的壞蛋惡人產生畏懼之意而生氣。
身為一個恩塔格瑞帝國的男子漢,怎么可以在敵人面前露出自己懦弱的一面呢?抱著這樣的想法,甘德爾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我才不會回答你那些愚蠢的問題”他大叫著,同時向著格魯用力的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而且,不管你究竟有什么陰謀,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快殺了我吧,壞蛋不然的話,總有一天我會在你睡著的時候把你的喉嚨咬斷”
甘德爾示威似的向格魯露出自己一口白花花的牙齒,看到這一幕,格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一個深深的齒痕——雖然他下令衛兵們收走了房間中一切可能被小半精靈當做武器來使用的東西,不過他明顯的低估了小半精靈的抵抗意志,就在前天晚上,這個小半精靈竟然乘他睡著的時候,試圖用牙齒咬斷他的咽喉,要不是格魯吃痛之下反應的快,及時設法讓自己的雙手掙脫了小半精靈的控制,然后一拳打在小半精靈的后腦上將其給擊暈了,后果只怕不堪設想,小半精靈這一手當年在荒野中與各種野獸做生死搏斗時磨練出來,先以四肢封鎖對手動作,進而用利齒咬斷對手咽喉的殺敵絕招,雖然難登大雅之堂,不過卻是即狠辣又有效,格魯大意之下,也是差點陰溝里翻船。
回想起當晚的情況,格魯眉頭大皺,他從來都沒有那么失態過,由于常年的軍旅生涯,他哪怕睡著了,警覺度也一直很高,在甘德爾之前,從來沒有誰能在他睡著之時近他的身,可是不知為什么,這一段時間,明知甘德爾在自己身邊是個危險的存在,他卻偏偏睡的死沉死沉的。
格魯在這邊進行反省,甘德爾卻仍然在不依不饒的大叫著,他在叫些什么格魯沒有注意聽,不過當格魯回過神來時,甘德爾卻正在像宣告著什么似的大聲說道:“等恩塔格瑞軍打到這里,你就完蛋了你如果不殺我,他們一定會把我救出去的”
聽到這句話,格魯不由笑了起來:“你認為恩塔格瑞軍會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