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炎沉聲道:“這所謂的力量,難不成就是你們玉族的態度和補償嗎?”
“當然不是,這樣做,固然能讓小主人得到魔主的力量,可其帶來的風險卻是遠遠高于其收益!”持劍老人解釋道。
“若非其他人實在承受不住魔主的力量,易遭反噬,也不會非要她來承受這份因果!”
聽到這里,洛炎也算是明白了,說白了,就是想要借著玉流鳶體內的靈初道氣來一點點抹掉那魔主的力量,達到徹底殺死他的地步!
聽起來,將魔主的力量抹掉后就能化為她自己的力量似乎很不錯,可實際上,誰也不知道過程中到底會發生什么。
正如同眼下這般,她本已經突破,可因為魔主的突然發威,她差點死了。
這公平嗎?
他覺得很不公平,憑什么玉流鳶就要承受這些?
但他也知曉,越是這種頂尖勢力,就越是會注重一個種族的整體,而非個人。
縱使玉流鳶背景再好,也不可能違背整個家族的意志,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從她掌握了靈初道氣的那一刻起,或許就已經注定了命運。
持劍老人道:“很多事就是如此,沒得選擇的!”
洛炎沒有多說什么,他的心性還是不錯的,縱使心中有火,卻也能隱忍不發,說到底,他終究只是個外人,沒辦法說三道四。
“咦,不對啊!”
卻在這時,秦風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按照他的說法,這魔主就算是重傷,就算是被他們以絕世兇陣強行分離了肉身和神魂,其余威仍在!”
“按理說,以這一道神魂的強度,就算是尋常王者來了,可能都不一定能頂住壓力,何況他區區一個天眼境高手呢?”
“他是如何壓制魔主神魂的嗎?”
洛炎一怔,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此時猛然聽秦風提起,也是驚詫道:“是啊,既然這魔主如此恐怖,那及時這位前輩是天眼巨頭,也不可能有實力壓制這尊魔主的神魂啊!”
秦風猜測道:“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他身上應該有某種專門針對魔主的秘法,不過即使如此,應該也很難壓制住這尊魔主,你且問問他,究竟用的是何辦法!”
洛炎便繼續詢問:“前輩,有件事我不明白,雖然前輩貴為天眼巨頭,修為很強大,可怎么也無法和這位魔主相比,為何前輩卻能有手段壓制這位魔主的神魂?”
“老夫掌握了一些關鍵性的秘法可以壓制這尊魔主。”持劍老人解釋道,而后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這秘法是我族的核心秘法,不可能外傳,所以老夫無法與你明言。”
“除此之外,小主人自身也掌握了一門絕世道法,名為太清化魔功,老夫的秘法,便是基于此的基礎上使用的,通過此法為基礎,再輔以老夫的秘法,才能短暫壓制住那尊魔主,簡而言之,小主人自己的太清化魔功才是關鍵!”
“太清化魔功?”秦風一驚,沒想到這法居然還能外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