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活動迅速鋪開。
第一批跨過時空之門的卡塔茲人建立起前哨站,記錄空間節點,準備打開更多的門。
大量物資和人送往門的另一邊,如火如荼,欣欣向榮。
不可避免的,【卡塔茲】和【庸】產生沖突,前者霸占后者土地,抓捕活體進行研究,成為土著眼中不折不扣的惡魔。
惡魔從門里出來,什么都抓!
它們對待我們的方式,比我們對待牲畜更加殘忍無情!
面對威脅,庸人寧死不屈,無休止地襲擾卡塔茲殖民地。
在兩個文明間存在代差的背景下,反抗行為行為無異于以卵擊石,難以取得實質性結果。
卡塔茲文明的“新生”,成為了庸人們苦難的根源。
兩個世界時空流速相近,【瓦那】要稍微快一些。
在其后長達30年的時間里,卡塔茲人對堅持抗爭、不愿投降的庸人展開了系統性屠殺。
【新生派】的未來藍圖中,并沒有給庸人這類低賤生物預留空間,有也是在動物園和博物館里。
它們組建獵殺隊,堅壁清野,在原始荒蕪大地上豎起鋼鐵都市,破壞庸人們賴以生存的一切,使之轉變為自己需要的一切,再回到社群中去宣揚功績,博取眼球。
驅逐、隔離。
捕獵、奴役。
虐殺、屠宰。
genocide
其實,很多時候,卡塔茲人大多深陷于高壓環境,受恐懼折磨。
它們本不必做得如此決絕,卻被內心壓抑的欲念鼓動,借由給弱小種族帶去痛苦去暫時忘卻自己的處境。
卡塔茲把自己曾經感受過的痛苦和恐懼,傳播給庸人。
這很容易,并回饋以異樣的舒適感。
另一方面,縱然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以卡塔茲文明科技水平,稍微妥協退讓,完全可以讓庸人屈服,主動出讓土地,做本地向導,雙方互利共贏。
可惜,那需要更長久的時間,消耗更多心力,用上更加迂回婉轉的手段,似乎又對自身沒什么好處。
明明手頭有更簡單快捷攫取利益的方法,為何要勞心勞力,大費周折地繞遠路呢?
卡塔茲的計劃有理論支持,幫助它們快速站穩腳跟,轉移大量人口,占據整個【美伽羅·瓦那】。
如此長的時間,足夠完全解析庸人的生理習性和文明結構。
值得一提的是,庸人中存在宗教信仰,舉族崇拜名為【大鷛】的神祗。
照理,【庸】的文明程度遠無法支撐唯一神宗教的出現,再加上它們的游牧習性,使這顯得很反常。
宗教不同于原始的巫術,巫術對應原始部族社會,是對自然規律偏執且錯誤的認識,并不指向具體的神。
在這一階段,“神”是非常泛化的稱呼,可以是樹木、石頭,甚至活生生的人。
巫術階段的神,代表了異己的、支配自然的某種規律或是力量的化身,可以殺死、替代。
巫師從原始社會中獨立出來,成為最早的不事生產的階級。
巫師通過似是而非的經驗和卓越的頭腦上位,施展巫術儀式,成為人們眼中能祈求來雨水、豐產、多子的神。
它們,即是神的化身。
類似巫師的“神”——無論是某棵樹、某塊長相怪異的石頭——都背負著風險:無法履行祈福義務就會遭到否定、殺死、毀壞。
原始社會信仰的“神”,就和原始人對自然規律的迷信那樣,反復無常。
隨著物質財富不斷積累,原始社會進入到階級社會。
宗教開始萌芽,并通過與政治結合獲得了力量。
原始泛靈論、多神論轉向一神論,唯一神不再代表自然規律,進一步成為了宇宙萬物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