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在郁南淵身邊的副駕駛位上坐下，安全帶自動系好。軟厚的皮質座椅微微凹陷，副駕駛位置的舒適度可比需要站著的主駕駛位好多了。
不過駕駛艙內的空間卻不算大，艙門關閉之后更是如此。雖然不至于擁擠，但也絕不寬裕。
郁南淵扭頭對著近在咫尺的古月輕聲提醒道：“準備出發了。”
“嗯。”古月面色不太自然地應了一聲。身處空間狹小的駕駛艙內，她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郁南淵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就算是不去胡思亂想，氣氛也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玻璃穹頂向著兩邊開合，郁南淵在確定機甲的所有參數正常之后，立刻操控著機甲升空。
紫色的光焰劃過夜空，機甲很快就飛離了東海城。一直攀升到千米左右的高空，背后的三對折翼才緩緩開啟。推進器繼續噴射，向著東方的海域疾馳而去。
古月為了分散注意力，低頭打量著郁南淵身前的藍光屏幕。上面顯示著一些這臺機甲的詳細參數，其中關于這臺機甲的名稱尤為讓她在意。
“虛空之主？”
“就是這臺機甲的名字。”郁南淵微笑著解釋道。
就像斗鎧師能夠為自己的斗鎧命名一樣，紫級以上的機甲師也可以為自己的機甲賦予專屬的名稱。日月聯邦會將這些專屬名稱登記在案，以方便更具效率地分辯。
各大城市的防空雷達掃描機甲，最先出來的信息就是這特殊的專屬名稱。
身處千米之上的高空，皎潔的銀月仿佛觸手可碰，下方是高速掠過的海面。
郁南淵控制著機甲在空中旋轉，但飛行的過程卻是異常平穩，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帥不帥？”
古月先是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應過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郁南淵展現出這樣的一面。
不過聽著郁南淵語氣中的顯擺意味，她嘴角勾勒出的那抹弧度卻是變得越發明顯了幾分。
“一般吧。”
“那
郁南淵似乎是跟古月較上了勁，操控著機甲又做出了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遭遇高空氣流的時候甚至還經歷了一連串的顛簸，古月的身形都依靠在了郁南淵的身上。
但她卻很喜歡這種感覺，第一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動人笑容。
“好了，停下吧。我收回我先前的那句話。”
郁南淵聞言，笑意盈然地側目看向了古月，神情微怔。古月的面容近在咫尺，但他的眸光卻有些恍惚，內心為之悸動。
“怎么了？”古月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下意識地張了張紅唇。
郁南淵回過神來，輕聲笑道：“你笑起來很好看。”
古月長長的睫毛輕顫，不知道為什么，鼻尖有了種酸澀的感覺。
二人原本就近在咫尺的面容又一次貼近，兩顆心也于此交織。從某種程度來說，古月和郁南淵很像，他們都因為背負著一些事情而壓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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