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闡沉聲說:“明白。”
他知道這主要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現在身為調查主管,有安盾配合,自己的行蹤能夠保證不泄露,但是其他人就難說了,人越多越容易暴露。
而他也看得出來,陳傳直接交代到他這里,沒走程序,除了保密外,這次實際上并不是用防務處長這個身份,而是純凈派的分部部長的名義,這件事肯定非常重要,而且說不定還涉及到派系爭斗。
陳傳安排下去后,就在辦公室內靜靜等待結果。
數個第三限度格斗者一起行動,這幾乎沒有什么懸念,只是兩個小時不到,就有消息傳回來了。
他點了下界憑,辦公桌前碩大的場域屏幕之上,出現了一個廢棄廠房內的場景。
周圍地面上全是掉落的槍械和子彈殼,橫七豎八躺著一群經過不少植入改造的武裝人員。
而那名曾經在呂副處長面前出現的戴墨鏡的中年男子也在場,他此刻正仰面躺在地面上,不過此刻渾身上下的植入體都被打爛,只剩下腦袋還大約完好。
袁秋原、和秦青雀兩個人各自站在兩邊,魏常安還帶著幾個人在周圍在檢查著什么,所有人身上看不出太多的戰斗痕跡,看上去沒費什么勁。
秦青雀對著屏幕敬了一禮,說:“報告處長,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這些人來自于一個臨時注冊的委托公司,從文件和通訊記錄看,通過一名身份未經確認的雇主的委托,與呂副處長進行交流。”
陳傳問:“所有參與者都在這里了么?”
秦青雀回答:“這些人身上的植入體中都被提前植入了方便遠程操縱的信息部件,我們進來時就將場域信息屏蔽了,并分出一隊前去追著找尋信號源頭。”
陳傳點頭,問:“有人負傷么?”
“沒有,這些人用的只是淘汰的軍用武器,身上植入體大多數二手和殘次試驗品,戰斗力不強,抓捕過程很順利。”
陳傳嗯了一聲,而前往另一處的隊員們很快也傳來了消息,抓到了三名共鳴者,根據這些人的交代,他們只是受人雇傭等在那里,并會收到某個信號的時候通過遠程操縱將那些人處理掉,而對整個事情的情況并不了解。
這樣看起來,線索好像就此中斷了,因為這些人只是受雇人員,和正主幾乎扯不上關系。
可陳傳卻不急,繼續等在那里。
而此刻濟洋區某處,一名穿著普通工人服飾的男子從一輛二手出租車中走了出來,在路邊點了一支煙,并靠在墻上觀察了下四周。
過了一會兒,他將煙掐滅,轉身走入一個滿是臟污的小巷中,而這個時候,他點了下臉,臉孔居然在瞬間變幻了下,并將身上寬大工裝的脫掉,等從另一端出來,并走到大道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身著舶來禮服的公司職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