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這些常年折磨人,對人動刑的人都很清楚。
只要不打到大動脈和重要器官,基本上短時間之內是死不了的。
最起碼光是流血就能流上幾個小時,當然也是要看怎樣的流血程度,只要不打穿大動脈慢慢的流,還真就是一種折磨。
那種感覺只要想想就不寒而栗。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子彈之間的距離都能夠控制的那般精準,那必然會更加精準地避開身體上的動脈血管和主要器官。
只要想到那種結果,阿石就覺得毛骨悚然,恐慌已經占據了他的整個身體。
但是,他還是想要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于是她仰著頭看向夏冬天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夏冬天默了默,收起了手槍說道:“可以,我這人說到做到,只要你告訴我的消息讓我滿意,我就饒你一命。”
“起碼我不會殺你,我手下的人也不會殺你。”
“但是你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阿石聞言松了口氣,如果夏冬天直接保證他可以活著,那他還真就害怕。
但正是因為夏冬天說他的人不動手,要不要活能不能活,都靠他本事,他便確定面前這個男人不會殺自己。
想到這里,他的一顆心也落了地。
雖說現在兩只腳都中了槍,但這傷并不是養不好,頂多養好了之后腳有點瘸而已,但還是能活著的。
有了這個想法后,阿石的眼底爆發出一團期望的光彩。
他說道:“據我所知,姓林的那邊聯合了周圍的幾支軍隊,想要圍堵地下城,把地下城搶下來后占為己有。”
夏冬天問到:“你說姓林的是誰?”
阿石回答說:“那人叫林默。”
“他不是華國人,聽說他母親是華國的,父親是緬國的,他是混血兒。”
“這小子很毒辣,而且最是看不上華國的,每一次看到華國人都會恨得咬牙切齒,在咱們這些工業園區中是非常厲害的,也非常有名的存在。”
“天火降臨的時候,咱們雖然得到了一點消息,可再挖避難所已經來不及了,工業園區這邊根本就沒有地方可躲。”
“我是因為和美國那邊的某個議員的關系還不錯,所以帶著人躲到了他的地下莊園里才勉強活了下來。”
“為此我將畢生的所有積蓄全部都給了他作為買命錢。”
“但是這個林默就不一樣了。”
“他不知道從哪里霸占了一個避難所,將里面原本進去的那些人都殺了,帶著他的手下擠在了避難所里。”
“躲過了這場天火。”
“但也因此,他的手下幾乎沒有任何損傷,從避難所里出來之后,他就到處說服其他的軍隊揚言要對地下城動手。”
“他說地下城里的糧食很多,那些糧食的儲備量足夠上百萬的人吃10年。”
夏冬天凝結了眉頭:“上百萬人吃10年,根本就不可能的。”
要知道上百萬人吃10年得需要多少糧食。
地下城就算是沒有人住的地方,也沒有那些建筑,全部都用來放糧食,也不可能讓上百萬人吃10年。
地下城里得糧食的確足夠城里的市民吃10年。
但問題是地下城有多少人,這么多年發展下來,現在的人口總共加起來都不足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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