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恍然。
“也就是說,馬爾福沒有用這個魔咒殺死你的話,他自己就會死?”
“是這樣沒錯。”鄧布利多笑了一聲,“湯姆的手段,他想讓我做出選擇,是犧牲自己,還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學生死在面前。”
“而且,他故意做的很明顯,確定我能看得出來。”鄧布利多雖然在笑,但聲音卻比外面大雪紛飛的天氣還要冷。
凱爾咂了咂嘴。
不得不說,伏地魔這一手可是夠狠的,也難怪鄧布利多這么生氣。
馬爾福是食死徒,可他只要回到學校,身份就依然是學生,以鄧布利多的性格來說,他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學生在眼前被殺。
所以就算知道這是圈套,他大概率也會自己接了那道索命咒。
不過……
“神秘人是不是把鳳凰忘了。”凱爾小聲嘀咕道。
盡管福克斯剛剛涅槃過一次,但這種神奇動物壓根就死不了,就算是把索命咒當飯吃都沒事。
頂多就是成長周期被延長,多當一兩年雛鳥而已。
原本怒火中燒的鄧布利多表情一怔,整個人出現了那么一瞬間的僵硬。
“教授,你不會也忘了吧。”凱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我,當然不是。”鄧布利多聲音略顯生硬,“我只是……不想讓福克斯為我涅槃而已,這對它不公平。”
“哦,那福克斯可真幸運啊。”凱爾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他現在可以確定,鄧布利多就是把福克斯給忘了。
他拔福克斯尾羽織羊毛襪的時候,可一點都沒客氣,這時候反倒客氣上了,這合理嗎?
“是這樣沒錯,湯姆確實忘記了鳳凰。”鄧布利多很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他是最堅定的純血論巫師,甚至看不起所有混血和麻瓜巫師,更別說神奇動物了,
“在湯姆眼里,除了蛇,不管是鳳凰還是火龍,又或者是毛蟲,都統一被歸為畜牲。”
“嗯嗯。”凱爾敷衍地說,也沒有再說什么。
“那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他再次看向馬爾福,“神秘人交給你的任務,就是在單獨面對鄧布利多的時候對他使用索命咒,沒錯吧。”
馬爾福點點頭。
他之所以認為這個任務不可能完成,就是覺得鄧布利多不可能為了救他犧牲自己。
因為這是人之常情。
在伏地魔唯一的對手鄧布利多,和一個被開除的食死徒馬爾福之間二選一,換成誰都知道該怎么選吧。
哪怕馬爾福自己的答案都不是那么堅定。
在他看來,這就是伏地魔想殺了他。
“我問一句題外話。”凱爾說,“這真是神秘人想出來的計策?”
“我,我不知道。”馬爾福搖了搖頭,隨后才說道:“不過他找到我的時候,旁邊還跟著另一個人。”
“是誰?”
“奧倫。”馬爾福說。
果然是他……
凱爾揉了揉額頭。
自從知道了馬爾福身上發生的一切之后,他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有奧倫的影子。
看看他們那些人吧。
伏地魔,靈魂被切得稀碎、小巴蒂克勞奇,長時間被奪魂咒控制監禁、剩下的人也大多在阿茲卡班被折磨了十幾年。
就沒一個腦子是正常的,也就只有奧倫是個例外。
但是……奧倫應該是知道鄧布利多身邊有鳳凰的啊。
凱爾揉了揉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