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霍格莫德最臭名昭著的奸商,阿不福思最討厭兩件事。
第一件自然就是在他面前夸鄧布利多,不管是誰,或者以任何方式,哪怕只是說鄧布利多胡子顏色白,阿不福思都會暗戳戳地把對方的酒錢提高三成。
至于詆毀鄧布利多的人……有一說一,即便來豬頭酒吧的大多都是一些膽大包天,游走在《巫師法》邊緣的三教九流之輩,但就算是他們,也很少有人敢在距離霍格沃茨這么近的地方說那位校長的壞話。
如果真有這種愣頭青的話,提高五成應該能讓對方意識到這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總之就是,在豬頭酒吧禁止提鄧布利多這個名字。
除此之外,阿不福思還不喜歡別人議論他的寶貝,就是那只在柜臺后面,無時無刻都在嚼著什么東西的山羊。
如果有人打它的主意,或者喝多了口無遮攔地說一些過分的話,通常情況下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久而久之,豬頭酒吧的常客們基本上都知道了這位老板的規矩,平時也不會故意挑釁他。
但今天,酒吧里卻來了兩個沒有腦子的外地人。
“要我說,腿肉就應該烤著吃,再搭配黑胡椒去味增香,鄧布利多校長都說好。”一個年輕的紅頭發少年坐在吧臺上,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旁邊,一個中年人搖了搖頭道:“不,我還是堅持鄧布利多更喜歡燉煮。”
兩人的話,聽得周圍人一愣一愣的,雖然他們只是在討論食材的烹飪方式,但從兩人時不時瞥一眼吧臺角落的舉動來看,他們口中的食材,大概率是那只山羊健壯的后腿。
而這兩個人,自然就是凱爾和鄧布利多了。
也不知道這位霍格沃茨校長怎么想的,進來前一定要用變形術給自己來一層偽裝,順便還給凱爾也拾掇了一下。
“那是你不了解鄧布利多。”少年一拍桌子,斬釘截鐵地說,“燉煮,多膻啊,鄧布利多肯定喜歡烤著吃。”
很好,現在可以確定了,他們說的確實是那只山羊。
在豬頭酒吧大肆談論鄧布利多,還想燉了老板的山羊……這下樂子不就來了嗎?
周圍人全都來了興趣,喝酒的不喝了,說話的壓低了聲音,大家都有意無意地將視線落在吧臺前那一大一小兩個人身上。
而這里的老板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好像幽靈一樣漂到了兩人面前。
“你們……這是想把我的山羊當成美食送給鄧布利多嗎?”阿不福思瞇著眼睛,慢悠悠地說道。
凱爾起初還有點緊張,雖說不久之前他還能把阿不福思當嗅嗅遛著玩,但那畢竟是特殊情況。
現在的阿不福思也算是個一百多歲的老巫師了,再加上他的姓氏……凱爾很擔心他會看穿自己身上的變形術。
幸運的是,鄧布利多顯然還是技高一籌,阿不福思并沒有看穿凱爾身上的變形術,似乎真的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陌生的顧客。
“什么山羊,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啊。”
在意識到自己沒有被識破后,凱爾膽子也大了起來,嘴一歪,仰著脖子說道:“你看你那只山羊臟的,麻瓜家里兩年沒洗的拖把都比它干凈……”
阿不福思眼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他給山羊洗澡比給自己洗澡都勤快,臟?這不是扯淡嗎?
這人是來找茬的吧!
阿不福思瞇了瞇眼睛,已經開始盤算著要用什么姿勢把眼前這個人扔出去了。
鄧布利多也在到一樣,繼續撇著嘴說道:
“這玩意兒要是進了霍格沃茨,下一秒就會被家養小精靈當垃圾扔出來,鄧布利多教授會吃這種東西嗎?真會給自己臉上貼加隆。”
“你該不會是想和鄧布利多校長攀關系吧。然后借用他的名號拯救你這間……破酒吧。”
“你說,我想和鄧布利多攀關系?”阿不福思咬著牙,眼神更危險了。
但周圍的人卻愈發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