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他也被嚇得不輕。
冷汗從奧倫額頭上流下來,尤其是看清不遠處那只渾身漆黑,好像豹子一樣的神奇動物之后,他再也沒辦法保持淡定了。
“囊毒豹!”
奧倫下意識叫出了聲。
本來凱爾有一只三頭犬就已經讓他很意外了,這囊毒豹又是怎么來的……這種神奇動物真是巫師能飼養的嗎?
要知道他光是馴服那只蜷翼魔就用了好幾年的時間,囊毒豹……這有點過分了吧。
“很奇怪?”凱爾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集齊了兩套卡片,換了兩只神奇動物,有什么問題嗎?”
奧倫自然不相信這種可笑的言論,用巧克力蛙卡片換囊毒豹,魔法部是瘋了才會同意。
但不管因為什么,囊毒豹的存在卻是事實。
奧倫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失策了,現在不是六年前,凱爾也不是當初那個羸弱的新生了。
不過很快,奧倫就又鎮定了下來。
“你敢嗎?囊毒豹的毒可是不分敵我的。”
“沒關系。”凱爾聳了聳肩,“囊毒豹又不是只有毒這一種手段。”
說著,凱爾再次揮動魔杖。
周圍的樹木開始瘋長,尖銳的樹枝好像長矛一樣,從四面八方刺了過來。
奧倫剛想躲避,背后卻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風聲。
又是那種甜腥味。
這時,蜷翼魔不顧一切地俯沖到奧倫身后,用寬大的翅膀蓋住他的脖子。
咔吱!
那是牙齒穿透鱗片的聲音,鮮血從蜷翼魔翅膀上噴出,它發出尖銳的鳴叫聲,整個身體蜷縮在一起,同時噴吐出一種亮藍色的液體,強行逼退了奧倫身后的囊毒豹。
蜷翼魔同樣是有毒液的,如果囊毒豹不退,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
現在這樣就挺好。
因為被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口,蜷翼魔已經沒辦法再繼續飛了,搖搖晃晃地落到了奧倫肩膀上。
凱爾再次揮動魔杖,周圍蔓延著的樹枝和藤蔓開始收縮,形成一個巨大的木制牢籠,將奧倫困在其中。
“真是了不起的成長。”奧倫大聲說,“你想在這里殺死我嗎?”
“曾經你也想做過同樣的事情,不是嗎?”凱爾平靜地說,“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我在六年前可能就已經永遠留在禁林里了,現在只是攻守身份換了一下而已,你就接受不了了?”
“你是這么想的嗎?”奧倫將蜷翼魔抱在懷里。
“用神奇動物當盾牌?”凱爾皺了皺眉,厭惡地說道,“它剛剛可是救了你的命,別讓我看不起你啊,奧倫教授。”
“不,你誤會了,我從來都沒這么想過。”奧倫搖了搖頭,“只是囊毒豹在身后虎視眈眈地盯著,它又不肯完全藏起來,我只能這樣。
“另外,六年前我也從沒想過真的殺死你,不然我大可以用那個小女巫威脅,讓你束手就擒,為什么要放走她呢?”
凱爾停了下來。“難道那不是因為你的自負?”
“哈,你以為我是馬爾福那種蠢貨嗎?”奧倫冷笑一聲,“為了達成目的,我一點兒都不介意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比如那位黑魔王,他完全可以趁著假期把放假的學生一個個抓起來,然后去到魔法部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他們的性命威脅鄧布利多。
“一個不行就十個,五十個,一百個……以我對鄧布利多的了解,他大概率會坦然赴死的。”
凱爾嘴角一陣抽搐。
別說,真別說,伏地魔要是真這么搞,他也覺得鄧布利多會為了救人主動赴死。
而且這事其實也不難,霍格沃茨學生眾多,就算除去那些純血家族的,剩下的也有幾百個,他們可不見得都能躲過伏地魔的襲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奧倫比伏地魔更像是黑魔王。
“可惜那個白癡滿腦子都是救世主哈利波特,活該他只能躲在巢穴里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