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就是,扮演阿莉安娜的那個人,必須實打實地接一記魔咒,而且是那種足以讓普通人致命的魔咒。
憑借特殊的鐵甲咒,凱爾有信心能在不露出破綻的前提下混過去,但鄧布利多……以他現在的狀態,夠嗆能硬接一記魔咒。
“我知道你的意思。”鄧布利多輕聲解釋道:“阿莉安娜是我的妹妹,而且這個決定也是我做的,所以不管有什么風險,都應該由我來承擔,而不是讓你來替我冒險。”
“可是……”
“還有。”鄧布利多打斷了凱爾的話,“接下來出場的人你都不熟悉,但我了解他們,尤其阿不福思,任何細微的差錯都可能引起他的懷疑,你做不到完美的。
“但之后發生的那一幕,仿佛刀刻一般印在我的記憶里,每一個細節都重復了幾十年,也只能是我假的阿莉安娜,才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這……”
凱爾沉默了。
鄧布利多說的沒錯,之后最重要的步驟并不是讓‘阿莉安娜’死掉就可以了,而是要騙過在場的所有人,在這一點上鄧布利多確實比他更合適。
只是有一點……
“教授,你確定自己是去假扮阿莉安娜,不是代替她死掉嗎?”
“放心,我明白你的顧慮。”鄧布利多笑著說道:“說起來這時候的我和格林德沃也才十幾歲而已,雖然有些麻煩,但也只是麻煩而已,我還想再次見到阿莉安娜呢。”
說著,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好吧。”
算算時間,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應該也快到了,凱爾也就沒再說什么。
他走到阿莉安娜身邊,帶著她離開了谷倉。
鄧布利多在后面看著,同時喝下了瓶子里魔藥。
與此同時,年輕的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也回到了山谷當中。
格林德沃一直沉著臉,看上去心情并不是很好。
“沒關系,蓋勒特。”鄧布利多在旁邊說道:“圣器失蹤了幾百年,沒那么容易找到也很正常。”
“可我同樣也準備了很長時間。”格林德沃一腳踩碎路邊的花,“我準備了半年,甚至不惜被學校開除,只為了能盡快趕過來,結果卻換來這么一個答案……那一家人搬走了?!”
“我們可以繼續找。”
“不用安慰我,沒用的。”格林德沃氣憤地說道:“你也看到了,那里就剩下了幾個比啞炮也強不了多少的老巫師,他們根本就不記得其他人搬去了哪里,就算用攝神取念也沒用。”
“你對他們使用攝神取念了?”鄧布利多皺了皺眉。
他記得那幾個人的年齡已經很大了,脆弱的身體讓他們很難承受魔法帶來的影響,尤其是攝神取念這種針對記憶的魔法,很可能會讓他們本就不怎么靈光的頭腦變得更加混亂。
更重要的是,從找到的線索來看,那家人早在幾十年前突然搬走了,很多東西甚至都留了下來,他們怎么可能有時間把自己的行蹤告訴鄰居。
使用攝神取念的意義不大。
而且重要的是,格林德沃也明明答應過他,不用暴力手段逼問的。
“我必須找到圣器的下落,即便再小的線索也不能錯過。”格林德沃自顧自地說著,并沒有察覺到鄧布利多此時的變化。
兩人一路來到家門口。
“我需要回去休息一下。”鄧布利多直接開口道,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格林德沃一直待到晚上。
“啊,好。”格林德沃心不在焉地說,“我也要回去再問問姨媽關于圣器的線索,那我們明天見。”
“阿不思,你怎么還有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