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辛苦你了。”鄧布利多好言相勸道:“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再忍一忍。”
“新客人。”這時候,酒吧老板走過去詢問道:“先生們,想來點什么?”
“蜂蜜酒。”
“葡萄酒。”
兩人同時說道。
酒吧老板挑了挑眉,似乎想說什么,他下意識看向了凱爾的位置,卻發現他正趴在桌子上,一副喝醉睡著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的老板又閉上了嘴,很快就轉身拿來了他們點的東西。
他本來想告訴兩人可以免費喝酒來著,但凱爾都喝醉了,肯定也聽不了故事,這才放棄了這個打算。
只能說他們來的不湊巧,錯過了免費喝酒的好機會。
當然,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并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現在他們倆眼里只有彼此,根本不會注意到其他人。
格林德沃喝了一口葡萄酒,壓下心里的怒氣,問道:“剛才那個家伙來之前,你說伱畢業后準備和同學一起去旅行?”
趴在桌子上的凱爾動了動耳朵,努力在嘈雜的環境中辨認著他們的聲音。
“是的,和埃非亞斯多吉一起,進行一次周游世界的旅行。”鄧布利多也喝了一口蜂蜜酒。
“他給我寫了好幾封信,詢問我什么時候出發,但我想我不得不食言了,我現在根本沒辦法離開戈德里克山谷。”
格林德沃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高興。
“就因為那個阿不福思?”格林德沃冷冷地說道:“他一個廢物,憑什么能決定你要做什么!”
“別這么說,蓋勒特,他是我弟弟。”鄧布利多低聲道:“而且我還有別的理由,必須留在這里。”
他聲音里帶著些許掙扎,凱爾猜測,他大概還沒有告訴格林德沃阿莉安娜的事情,或者不知道該怎么說。
事實上,鄧布利多之所以會放棄周游世界,也是因為要照顧阿莉安娜,
等到九月份,阿不福思就要開學了,到時候照顧自己妹妹的工作就只能由他來做。
要是把一個默然者獨自留在家里,等他再回來之后,戈德里克山谷估計也就沒了。
鄧布利多再次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把阿莉安娜的事告訴格林德沃之后,他會不會疏遠自己,所以才一直猶豫著沒有說。
畢竟在魔法界,默然者一直都是一個禁忌的存在,兩人又剛認識沒多久,鄧布利多很珍惜這份友誼,難免有些患得患失。
但格林德沃卻只當他是因為不能去周游世界感到難過,當即狠狠把手里的杯子放到吧臺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你就是太好說話了,你有權利選擇自己要做什么,你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那個蠢貨束縛不了你。”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束縛他的并不是阿不福思,而是責任。
“哈……”格林德沃一口喝干杯子里的葡萄酒,“你還記得我們的決定嗎?”
“當然。”鄧布利多不假思索地說道:“解放巫師,讓所有巫師都能自由地生活在陽光下。”
凱爾再次動了動耳朵。
“沒錯,但你不會以為,只是在戈德里克山谷待著,我們就能完成這個理想吧。”格林德沃沉聲道:“我們一定要走出去的,只有去到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才能完成這一偉大的理想。”
他的語氣里滿是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