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尷尬的凱爾想要做些什么,讓自己忙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毛毛牙薄荷糖,慢慢地拆開包裝,努力不發出一點兒聲音。
他剛把包裝拆開,旁邊就伸過來一只粗壯的胳膊,飛快把糖搶走了。
查理回頭看了凱爾一眼,把糖丟進嘴里。
看得出來,他同樣有點尷尬。
雖然也是一個韋斯萊,但珀西和家里鬧翻的時候,他人還在羅馬尼亞的,等回來之后,其他人也很少提到珀西。
他這時候同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對不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珀西才終于開口道:“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了,大概是可笑的自尊心吧,即便我知道自己錯了,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和爸爸……所以我就想著,只要不和你們見面,就可以當做什么動了沒發生……
“但我知道我錯了,對不起,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重新回來,回到這個家里,可以嗎?”
珀西緊張地看著韋斯萊夫人,兩只手緊緊地攪在一起。
“你在說什么傻話。”韋斯萊夫人眼眶瞬間就紅了,用力抱住珀西,“你是家里的一員,想什么時候回來都可以。”
“這樣就完了?”弗雷德撇了撇嘴,不難地說道:“道個歉,之前的那些混賬事就能一筆勾銷?”
“還有你們。”珀西轉過頭,即便身體虛弱,但他還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為我之前的所作所為道歉,之后你們想怎么出氣都沒問題,只要能讓我住回來,哪怕是閣樓里。”
接著珀西彎下腰,就像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看到巴蒂克勞奇時一樣,彎的很低,連眼鏡都掉在桌子上了。
“你……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們就能原諒你。”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弗雷德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了,他看著珀西,又下意識移開目光。
還有喬治也是一樣,兩人看上去好像還有反應過來,表情有些局促。
“真是神奇啊,你居然能說的出這種話?”喬治把手里的魔杖扔到旁邊。
魔杖撞在椅子上,噗地一聲變成了一根黑線鱈魚玩具。
“我現在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珀西了。”弗雷德說,“我們認識的珀西,可從來不會跟自己的弟弟道歉。”
“他只會說:弗雷德,喬治,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我都沒辦法看書了。”
“還有和媽媽告狀。”
“你們可以檢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沒意見。”珀西說。
“別這么說,親愛的。”韋斯萊夫人揉了揉眼睛,“我相信圣芒戈的治療師,她們能讓你回來,就證明你肯定沒事了。”
“我們自然會這么做的。”
喬治抓起一顆糖,胡亂撕開包裝塞進嘴里,“不過閣樓就不用了,真讓你住那里,媽媽會殺了我們的。”
兩人似乎不太適應這種場景,或者說沒想到珀西的轉變會這么大,留下一句“我們回店里了”之后,就匆匆離開了。
陋居大門被打開,又關上。
“我好像還沒去過你家里吧。”查理突然轉頭看向凱爾問道。
“你畢業以后就沒去過了。”凱爾說。
“已經這么久了嗎?湯姆怎么樣了?”查理說。“就是你們家養的那只貓貍子。”
“挺好的,胖了好幾圈,但爸爸堅持認為是它的毛變長了。”
“我還挺喜歡貓貍子的,那是一種很聰明的小家伙,而且比火龍好應付的多,能帶我去看看它嗎?”
“當然沒問題。”凱爾站起身,和查理一起離開了陋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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