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的直覺。”
“你只是一幅畫,你有直覺嗎?”
“好了,爭這些干什么。”阿芒多迪佩特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這些是阿不思應該考慮的問題,我們只是吉祥物而已,難道你們覺得自己還能思考,替別人出主意嗎?”
說著,他還把手里的棒子遞給戴麗絲,“要是覺得不高興就一起加入吧,很有意思的,我們現在也能做的就只有自己找找樂子了。”
……
與此同時,在格里莫廣場十二號,鳳凰直接把凱爾帶到了餐廳里。
突然出現的他們嚇了韋斯萊夫人一跳。
“哦,梅林啊,你應該提前告訴我一聲的。”反應過來的她上前拍了凱爾一下,“再次回到學校的感覺怎么樣?”
“一般。”凱爾搖了搖頭,“我感覺自己上了一個大當。”
“別胡說,鄧布利多可不會這么做。”
“那可不一定。”凱爾說。
就是因為對方是鄧布利多,他才有這種感覺的。
“不說這個了。”凱爾看了一眼周圍,“這里怎么都空了,那些餐具呢。”
“收起來了。”韋斯萊夫人說,“剛好我們今天搬家,那些東西回去之后還要用呢。”
“搬家?搬去哪兒?”
“當然是圣卡奇波爾村啊。”韋斯萊夫人說。
“可這里不是鳳凰社的總部嗎?”凱爾問道。
“這并不沖突。”韋斯萊夫人解釋道:“如果有什么重大會議,我們還是會來的,但沒有必要一直住在這里,不管怎么說,還是在自己家里更舒服。”
“那我們之前……”
“主要是為了保護哈利和孩子們。”韋斯萊夫人繼續說道:“包括去年也是一樣,在你們去上學的時候,我們就會各自回家,等到有重要事情,或者霍格沃茨放假的日子再回來。”
韋斯萊夫人把一個大包裹塞進箱子里,
“事實上,你們去學校之后,鳳凰社的成員就很少再頻繁地聚到一起了,我可不想每天一個人待在這么大的房子里,和那個瘋巫婆做伴。”
她說的瘋巫婆,就是布萊克夫人,一副稍微聽到點兒動靜就會破口大罵的畫像。
“好吧,原來如此。”凱爾點點頭表示理解。
“既然你回來了,正好幫忙搭把手。”韋斯萊夫人把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交給凱爾。
“我一個人可弄不完這么多東西,本來還以為要跑兩趟呢。”
“這個簡單。”凱爾打開自己的箱子,把行李箱塞進去,又把韋斯萊夫人手里的東西也塞了進去。
“真方便。”韋斯萊夫人笑著說,“這下就輕松多了。”
“您為什么不做一個無痕伸展咒的箱子呢?”凱爾和她一起走到外面,疑惑地問道。
雖說這個魔咒很復雜,但對韋斯萊家,應該也不算什么難題吧。
韋斯萊先生甚至能鼓搗出會飛,會隱身的汽車,怎么可能制作不出來一個無痕伸展咒的箱子。
“怎么沒有,之前給你的那個就是。”韋斯萊夫人說。她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忘記東西后這才鎖上了門。
“我的意思是,做個大一點的。”
“做不了。”韋斯萊夫人說,她看了凱爾一眼。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或者說從來沒有注意過。”
“無痕伸展咒并不是一個能無限疊加使用的魔咒,它的穩定性其實很差,在超過了一定的大小后,魔咒延伸出來的空間就會坍塌。”
“我的就可以。”
“當然,想想那是誰送給你的。”
“紐特斯卡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