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再仔細看看這是什么”斯內普冷冷地說道。
“哦”鄧布利多有點不情愿地走過去,瞇起眼睛打量了一遍。
“有點眼熟這不是波莫娜配制的肥料嗎我窗臺上那盆蟹爪蘭用的就是這個,效果好極了。
“可是波莫娜沒有跟我說過,這東西還能用來泡茶啊。”
“它當然不能。”斯內普瞇著眼睛,“這顯然是有學生偷偷把它們扔進了我的杯子里,而且我敢肯定”
斯內普轉向窗戶的方向,看著外面熱鬧非凡的魁地奇比賽,篤定道“做這件事的人,一定就在其中。”
“或許是你想多了呢,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他輕輕動了一下手指,一根褐色的絨毛從水杯里飄了出來。
絨毛很細,就和頭發絲差不多,不仔細看還真不一定發現的了。
“這是什么,誰的頭發”斯內普回想著霍格沃茨里有著褐色頭發的人。
“不,西弗勒斯,這可不是頭發,它屬于一種很奇特的動物。”鄧布利多說,“我恰好能看得出來,這是嗅嗅的絨毛。”
“嗅嗅”斯內普皺了皺眉。
“沒錯,就是嗅嗅的絨毛,我敢肯定。”鄧布利多說,“為了追逐所有閃閃發光的東西,它們幾乎能穿過一切縫隙,哪怕縫隙間的距離比這根絨毛還要狹窄。”
“看樣子有個小家伙從禁林里跑出來了。”他看了一眼斯內普,“而且我猜一定是你無意中拿出過什么閃閃發光的東西被它看到了,它才會一路跟著你去到辦公室。”
“我身上沒有你說的那種愚蠢的東西。”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可不一定。”鄧布利多搖了搖頭,“錢幣,玻璃瓶,或者用來切魔藥的銀刀,都是它們的目標。”
斯內普往前走了兩步。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一只禁林里的嗅嗅進了我的辦公室,什么也沒拿,只是往我水杯里撒了一把肥料
“真是一個不錯的故事,那么,你相信嗎”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鄧布利多表情絲毫沒有變化,淡定地說,“我剛好認識一個很了解嗅嗅的人,不會騙你的。”
“嗬”斯內普被氣笑了,隨后一言不發地盯著鄧布利多。
在他的注視下,鄧布利多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而且西弗勒斯,這是件好事。”
“你管這叫好事”斯內普拖著長音問道。
“當然。”鄧布利多解釋道“嗅嗅不會第二次光顧沒有收獲的地方,你之后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斯內普表情有些些許變化。
“你的意思是說”
“我只是在和你討論嗅嗅這種神奇動物而已。”鄧布利多笑了笑,再次來到窗前朝外面看去,“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啊,早知道我應該去現場看的,當然,在這里其實也不錯。
“要一起嗎,西弗勒斯,這個位置真的很不錯。”
斯內普沒有搭話,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你的東西忘了。”鄧布利多在后面提醒道,但斯內普卻充耳不聞,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真是粗心大意啊”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桌上的水杯瞬間消失不見了,接著桌上的一個好像噴壺一樣的銀器里冒出了一大片水霧,將房間里殘存的氣味也驅散了。
與此同時,魁地奇球場上。
正如格蕾思想的那樣,格蘭芬多球隊完全不是赫奇帕奇的對手,比賽在二十分鐘的時候就分出了勝負。
但問題卻并不是她之前提到的羅恩韋斯萊,以及替補追球手迪安托馬斯,事實上他們兩個的表現還算可圈可點,并沒有太過糟糕。
主要是兩個新加入的擊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