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敖一本正經道，“班上同學和其中大言一一對應，學生已經復核過六遍。”
“不錯，”李監丞接過，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這都是學生職責所在。”
“沈同學可還說了什么？”
李敖恭敬道：“沈同學還讓諸位同學牢記自己的感悟，并做到知行合一……”
聽完李敖所言，吳博士和李監丞感覺自己這一趟白來了。
“行，”吳博士指了指孟川，“孟同學曠課近月……”
李敖忙道：“好教吳博士知曉，沈同學從第一天開始，就已經幫孟同學做了課堂筆記，還完成了選修……”
孟川暈暈乎乎的，這會兒聽到這話，止不住的熱淚盈眶。
“沈同學對我太好了……”
他不對你好點兒，我都看不過去你知道嗎！
李敖好懸沒說出來，忙道：“以后日子長著呢，孟同學慢慢報恩……噗，對報恩，我沒笑，開玩笑！我笑什么，沒道理嘛，孟同學肯定是還沒清醒……”
吳博士目送李敖和孟川回宿舍，再環顧周圍……
那叫一個精彩。
有學子單手負于背后，單手執卷，感慨道：“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嗯，這是學習典型。
有學子輕喃：“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
嗯，這是操行典型。
知松柏之后凋也那哥們兒，還站在松樹旁，自己給自己下雪。
……
一一看過去，二人欣慰之余，也有種驚悚感。
“這就是未來十年，我們要教授管理的學子啊！”
感覺每個人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尤其……
二人不約而同看向說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的那位學子，忍不住傳音交流。
“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
“吳博士，這話，是否涉嫌嘲諷龐副祭酒？”
……
吳博士沒開口，他也拿不準。
這句話翻譯過來，是古人為自己而學，現在的人學習，是為人而學。
但這只是字面意思，若真深究……那就意味深長了。
其他不說，單就說這一句，是所有典型的最后一句。
而所有典型的出現，除了幫吳博士和李監丞賺績效之外，還有何用？
自然是抽龐副祭酒嘴巴子。
如此一來，這最后一句，很明顯就是針對龐涓而去的。
這一針對，翻譯就可以變成……
“古人是為自己而學，現在的人學習，是為教訓別人的！”
二人邊琢磨邊走，行至山腰道場，齊齊看向道鐘所在，表情悻悻。
應該是這意思了。
“否則，龐副祭酒最后的表情，不會那般難看啊……”
縱是深夜，山腰道場也人滿為患。
道場深處的道鐘，更是被高年級的學子圍了幾十層。
吳博士和李監丞暫時沒過去。
二人拿出李敖給的小冊子，細細瀏覽。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
一句句看完，二人愈發動容。
這些句子，他們之前就聽孔謀說過，就已震撼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