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讓我想想,那叫什么名字來著”
“噢對了”
“那個火焰魔神,安妮哈斯塔一個邪惡的,披著小女孩外皮的可憎魔神,她和巨龍們沆瀣一氣,殺了你們雪漫城里的所有的人,還將你們所有人都變成了你們這種邪惡的怪物,還讓你們奉她為主”
“我說的對嗎”
“所以,你以為,我烏弗瑞克會向一個邪神手下的火焰惡魔們投降巴爾古夫,我想你一定是忘記了,忘記了我們諾德人的傳統我們諾德人,從來都只會握著長劍倒下,而不是丟掉武器去跪地求饒”
烏弗瑞克風暴斗篷就那么一邊一邊冷笑著,一邊從王座上站起來,并同時極盡自己所能地嘲諷著。
“聽著巴爾古夫,你這個懦夫”
“偉大的塔洛斯是不會允許一個邪惡的邪神在諾德人的土地,在天際省這里肆虐的,而今天,也不會是我烏弗瑞克的末日”
“相反那是你們的”
“終有一天,你們這些怪物都被被我們諾德人斬殺殆盡,你們的那個城池和那邪神的雕像也會被我們推倒對此,我很確定,并很樂意將來有一天將你們的那個邪神的雕像的腦袋融化,然后澆筑成我那新的鋸齒王座”
“呵呵呵”
讓人很意外地,明明是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可烏弗瑞克風暴斗篷卻如同是勝利者一般,在嘲諷著巴爾古夫一行火焰一族的同時,還幻想起了他在未來永遠不可能存在的勝利的某一天時該去做一些什么
“”
“夠了”
“烏弗瑞克我們主人的名字絕不容你玷污,哪怕口頭上的也不行”
“現在,讓我把你們這些混蛋都送到松加德去吧”
天知道對方還能說出什么褻瀆他們的那位尊貴的、比神靈還要偉大的小主人的話來所以,有些難以抑制心下怒火的熾熱者巴爾古夫領主便狠狠地一揮手,示意自己身后的兩名熔火衛士上前,解決掉那些負隅頑抗的敵人們。
“松加德”
“哼是的,我會去松加德的,還有英靈殿但是,那絕不會是現在”
看到包圍著自己幾人的那些火焰怪物們走出了兩個魁梧的士兵,看著對方身上燃燒著的火焰以及那幾乎是全封閉的,且還被烈焰燒得發紅的厚厚板甲,烏弗瑞克風暴斗篷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毫無疑問,換在以往,哪怕給他一千個人,在沒有法師的情況下,他也是不敢跟這樣的兩名敵人對抗的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他無路可退,且也沒有想過要退
所以,便也強自鎮定地一揮手,狐假虎威一般,讓某個在自己隊列中的,穿著諾德人風格的毛皮鎧甲,頭戴遮住面容的牛角盔,左手捏著一柄尖銳的匕首,右手緊握著一柄長劍,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諾德人武士低著頭,一步步地走上前去。
“”
“動手”
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的巴爾古夫冷著他的那張已經被烈焰和怒火漸漸籠罩的臉,對那兩名熔火衛士下達了命令。
兩名肩膀上燃燒著火焰的熔火衛士冷冷地緊握著他們手里的那同樣燃燒著火焰的竊顱者巨斧,死死盯著那名不知死活走出來的敵人后便一言不發地迎了上去,準備砍掉對方的腦袋,并將對方后邊的那些褻瀆他們信仰的家伙們全都給送到松加德那個亡者世界去
喝
唰唰
然而
讓所有人都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并沒有發生什么大戰,也沒有看到什么激烈的打斗,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只見那名諾德人勇士僅僅是兩劍,就在眾人目不暇接的時候,直接將兩名熔火衛士的那燃燒著的腦袋給斬了下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