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烏瑟爾,這就是剛剛我對你生氣的原因因為你來晚了,我也來晚了,我們統統都來晚了”
“現在,我們恐怕沒有時間了去想辦法了”
“根據安多哈爾的糧食運抵斯坦索姆的時間來算,根據壁爐谷發生的事情就不難算出,那些可怕的亡靈瘟疫,它們應該應該就是在這兩天內爆發就在這座可能有數十萬人的斯坦索姆之內”
“我們必須要那樣去做,我們沒有選擇”
阿爾薩斯有些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而這,就是之前他在看到烏瑟爾的到來之后不僅不高興,反而還情緒失控,忍不住直接出言譏諷對方的緣由所在。
因為他在生烏瑟爾的氣,生自己的氣,生所有人的氣
當然,更多的,則是對邪惡的亡靈、對散播瘟疫的詛咒神教和那個考林路口情報中說過的恐懼魔王瑪爾甘尼斯的無邊義憤
“不”
“絕對不可以我們可以再想想,相信我,阿爾薩斯,我們一定還會有其它辦法的”
顯然,烏瑟爾也有些急眼了,只不過,讓一名正直的圣騎士去屠城那就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王國、自己的城市里,屠殺的還是自己的同胞那種事情
所以,雖然下意識地知道情況不妙,但是,心煩氣躁的烏瑟爾就還是堅定地拒絕了阿爾薩斯的提議,表示自己不會去做那種瘋狂的事情。
“該死”
“烏瑟爾我阿爾薩斯以未來的國王的名義,我命令你帶兵跟我進城,殺光全斯坦索姆的居民,焚燒尸體并杜絕他們變成亡靈的任何可能”
原本脾氣就已經變得越來越暴躁,原本就焦慮不安的阿爾薩斯在聽到烏瑟爾的兩次拒絕之后,便終于爆發了,直接就當著無數人的面,下達了那種看似瘋狂,但是卻又不得不那樣去做的命令。
“國、國王的名義”
“不阿爾薩斯,你還不是國王,就算你是,我也不會去遵從那樣瘋狂的一個命令”
愣了一下后,烏瑟爾最終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并拒絕了對方的命令。
這就像他說的那般,阿爾薩斯僅僅是一名沒有實權的王子而已,對方所能命令的只不過是對方帶領的以及那些從壁爐谷出來的兩千余部隊和來到斯坦索姆后所控制的守軍而已,而他烏瑟爾和白銀之手的圣騎士只遵從泰瑞納斯國王的命令
而在斯坦索姆這里,白銀之手的圣騎士都只聽他的,而他要不要去聽那個阿爾薩斯的命令則是他個人的選擇,他可以選擇聽從,也可以選擇拒絕,這無論從法理還是從軍事條例上都沒有人可以挑出毛病來。
“你確定你在說什么嗎”
“烏瑟爾,就憑你剛剛的那個行為,我甚至可以將其視作叛國”
咬牙切齒地盯著對方,看到對方也同樣無所畏懼地和自己對視了好一會之后,沒有辦法,覺得強行下令逮捕對方有點不太現實,因為對方帶來的軍隊遠比自己的要強大,且自己似乎也打不過對方的阿爾薩斯,便只能狠狠地再次用言語威脅著道。
“叛國”
“阿爾薩斯,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了”
還叛國
那種罪名,它可不是對方區區一個王子在空口無憑之下就能隨便強加到自己身上的而且,烏瑟爾也知道,泰瑞納斯米奈希爾國王肯定會有自己的判斷,會知道他這個白銀之手騎士團的首領現在做的事情的對錯,所以,他并不擔心對方說的那種莫須有的罪行。
“阿爾薩斯”
“你現在正在走向一條十分危險的路,那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也不是你的父親泰瑞納斯米奈希爾國王愿意看到的,我希望在你決定怎么去做之前,最好慎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