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祖天縱將儲存功法的玉石贈予自己,可想到祖家和玄陰靈族有聯系,便不知道祖天縱現在是什么情況,所以這玉石的事情自然不能說出。
如果祖天縱被祖家控制的話,就更不能把玉石交給祖文山。
“也罷,我知道你對此警惕,雖然你是祖良的仇人,但我家先祖有過交代,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你,沒想到你就在祖家,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說到這里,祖文山從木椅上站起身來,邁步向葉飛揚靠近。
葉飛揚見狀立刻運轉靈氣,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強悍的壓迫感突然襲來,令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你不用緊張,如果我想殺你的話,你早就死了,至于你和祖良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插手,跟我來吧。”
當祖文山的話音落后,壓迫感頓時消失,身體更是無比輕松。
見祖文山向房門走出,葉飛揚立刻緊隨其后。
經過片刻的步行后,在祖文山的帶領中,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庭院內,院中一座十幾米高的閣樓矗立院內。
當祖文山走到門前時,語氣恭敬的說道:“先人,您要找的人我給您帶來了。”
葉飛揚聽后頓時幾分欣慰,接著便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快請他進來。”
話音落后,閣樓的房門自動打開。
“進去吧。”
聽到祖文山開口,葉飛揚邁步走進閣樓內,只見一人盤坐于地,且雙目微閉,呈修煉的姿勢。
當視線落在此人臉上,發現正是祖天縱。
“拜見祖前輩”
葉飛揚拱手施禮,抬起頭后,看到祖天縱睜開雙眼,緊接著露出和善的笑容。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快請坐。”
說罷,祖天縱站起身,邁步向葉飛揚走來。
葉飛揚見狀并沒有坐下,看到祖天縱,知道可以從祖家離開,雖然現在已是晚上九點,但要是驅車的話,還是可以在明日天亮之前趕到申城。
畢竟從這里道申城兩三百公里,開快些的話,三四個小時便可以抵達。
“祖前輩,在下有一事相求,我想現在離開葉家,然后再趕往申城。”
祖天縱不免問道:“為什么剛來就要走,我之前說要報答你,希望你留下來住些時日,我來幫你提升實力。”
葉飛揚淡笑道:“祖前輩,我并不是剛來,而是在中午時被祖家的人抓緊來的,而且還被關在暗室中。”
“什么”
祖天縱皺眉說道,而后不悅的向祖文山看去,怒聲道:“我不是跟你說他是我的恩人嗎你們怎可以對小友如此無禮”
祖文山解釋道:“先人,您聽我解釋,他和祖良之間有不愉快,所以才會把他抓起來的,要是知道他就是先人的恩人,我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祖天縱挺厚微微點頭,而后對著葉飛揚說道:“小友,你放心,我會為你教訓那小子,知道你滿意為止,這樣的話你是否答應留下來”
葉飛揚含笑道:“祖前輩,實不相瞞,我明日要去柳家進入仙古道場,所以沒辦法答應您,等結束后我定會來祖家拜訪。”
聽到這句話,祖天縱不免有些詫異,而祖文山卻是非常驚訝,畢竟這件事祖良從未跟自己說起過。
祖天縱說道:“原來如此,這么說來你是某個宗族的宗主了,不知貴宗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