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仁邪口述自己“罪斜,這鍋怎么黑他怎么,生怕自己交代的不夠清楚不夠明白,讓歐陽琳琳替自己分擔了罪校
而聽到單仁邪口述自己罪行的整個過程,游離背對這單仁邪,臉上露出得意滿足的笑容,奸佞之人,手段陰險,卻自以為是。
然而,讓游離千算萬算沒有算準的是,就在夜半人靜,眾人皆眠之時,青藏王竟然腳踩怒氣,頭頂火氣,颯颯而來。
原來,牛頭馬面因為上一次玩忽職守,被青藏王懸掛頭顱玄武門前多時,那叫一個屈辱,自當不該再犯丁點大的錯誤。
即便這游離手持典獄司提審令,他們二人還是多了一個心眼,這邊剛提出來單仁邪,那邊就趕緊差人向青藏王匯報情況。
青藏王聽人來報,當即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細想不對,誰給了游離那么大的權限,這子竟然敢背著自己夜審單仁邪
一股子惱火上竄頭頂,青藏王馬上命人給自己更衣,他心中隱隱約約感到了不安兩個字,這便馬不停蹄地向地牢走去。
牛頭馬面聽著審訊室的大動靜,各個心驚膽顫,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但是他倆膽的不敢吭聲,畢竟游離今時今日的身份紅極朝堂一時,他若是要提審單仁邪,誰人敢擋
這北冥之地,只怕只有青藏王敢攔下這游離的狠手段吧
牛頭馬面站在牢獄外面,聽著那刺耳的刑訊聲,他們不用想,都知道這其中在進行怎樣的極刑,二韌頭皺眉,雖是哀嘆,但似乎也有幾分習以為常。
這年頭,如同單仁邪高位摔落,分文不值的官員,自己見得還算少嗎
游離會針對單仁邪,朝中品行官員相互敵對關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情形,但是這二人還是害怕自己的遭其連累,上一次的經驗告訴自己,凡是多聽多匯報,少廢話,沒事別找事,才是自己在這鬼族生存之道。
還好,這牛頭馬面這一次算是機靈,及時向青藏王宮中報了信,若是過了今晚上,單仁邪罪狀公諸于世,這一切都為時已晚。
青藏王腳下生風,心中憤火橫生,他萬萬沒有想過,平日里看起來唯唯諾諾的游離,私下里竟然會有這樣的膽量,背著自己夜審單仁邪,還真是等不及地想要上位的急性子
張副官盯著單仁邪,他那滿手污血的食指用盡最后一絲氣力,畫押在了認罪書上,張副官適才松了一口氣,欲要將那罪狀遞到游離前面的一瞬間,卻被一雙大手捷足先登,“嗖”得一聲抽了去
張副官正要發怒之時,回頭一看,整個人都傻了眼
眼前不動聲色沖進牢房之人,竟是青藏王殿下
張副官瞠目張著嘴巴喘著粗氣,嚇得魂飛魄散,他腿一軟,當即雙膝跪地,疾呼饒命“殿下殿下的知錯了,的的知錯了”
當聽到“殿下”兩個字的時候,游離驚神猛然轉身,他閉眼嗅了嗅了氣味,也是嚇得錯愕驚慌,這方二話不,當即單膝跪地,行禮之。
而門外的三個壯漢,死狀慘烈,各個瞪裂眼眶,眼珠子爆裂,張著大嘴,神色驚嚇駭然,而這偌大的三個人,就剩下了三個空殼軀體,這饒三魂六魄早已經被抽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