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盆涼水潑到隸仁邪的臉上,單仁邪怒眉搖了搖頭,睜開了眼。
這已經是他幾次暈死了過去,他已經不太記得,他只記得上一次暈過去了,是自己的一條尾巴被硬生生拔掉的時候,骨肉分離,痛不欲生,即使羞辱又是疼痛。
縱觀單仁邪現在的體態,倒吊著懸掛在房梁之上,八條尾巴分別被八根繩子拴著,其中一尾已經拔去,尾巴還在空中空中懸掛著,只是已經與單仁邪的身體分離了開來,鮮血滴露,慘不忍睹;
他雙手垂落,被拔取了指甲鮮血的十指,鮮血粼粼;
他的身上早已經傷痕累累,不成人形,這白囚犯上斑斑駁駁的鞭痕,刀痕,還有烙痕
單仁邪早已經被一群人折磨的不成人形,哪里還有兵馬大將軍的英姿颯爽的身姿渾身上下就是連一塊兒好肉的找不到。
而此時的游離悠然品茶,翹著二郎腿,聽著耳邊單仁邪每每行刑時,百般隱忍,卻還是抵不過身上的疼痛,不經意間發出微弱“嘶”銀的低吟,聽到這樣的聲音,游離十分滿足,更是享受。
想當初,就是這個男人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用付出,卻可以得到王的寵信,他憑什么呢不過是門的喪家犬,卻在青藏王這里,受盡愛戴,給了他至高無上的地位,給了他兵權,給了他榮華富貴,給了他可以痛痛快快做饒身份
而自己呢總是只能夠活在陰暗處,因為眼盲肉就要被人欺凌,被人壓迫,就要成為任何強者的出氣筒嗎
痛痛快快做人
呵呵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自己哪里做錯了自己明明比旁人忍受的更多,卻是步步退讓,步步妥協,換來的則是強者更加變本加厲的欺凌。
自己這一生走來,太可悲也太可笑,總是委曲求全,總是妥協認命,除了會諂笑,就只能夠時刻警惕,雖是嗅出危險氣息
大概是真的被打怕了,一旦自己嗅出任何危險氣息,自己為了活下去了,就只能夠挑撥強者之間的關系,讓他們內斗,他們撕咬,聽著他們激進火拼,將對方的胳膊腿打斷,將對方的脖子擰下來的肢解奮力的聲音,自己就得特別痛快
這世間還有比這讓人悅耳的聲音了嗎
強者敗落,連狗都不如,受人欺凌之事,在他們看來或許這輩子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卻因為自己步步設計陰謀,墊磚挖坑,看著那強者步入自己的陷阱中,從高臺摔落在地,頭破血列之時,那種感覺也太好了,就像是完成了一件人間不可多得的藝術品一般,讓人興奮激動到不能自已
游離撥茶豎著耳朵,表面風淡云輕,臉上噙著笑意,嘴巴奸笑道“怎么沒有聽到單大饒滿意的聲音呢怎么難道是你們幾個辦事不利,惹得單大人不開心了所以單大人才會半不發聲響嗎這就是你們幾個不對了單大人可是本官的貴客,好好伺候著知道單大人滿意為止”
聽到這里,四個黑衣壯漢更加興奮,各種手中刑器泛著邪光,一聲回稟“是大人,的一定會讓單大人滿意”
話畢,四個壯漢便向單仁邪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