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納蘭鳳鳴猛然抬頭,哼聲一呵道“沒錯就是這個第二,我實在不喜歡你這個名字,垂青呵呵一聽就是被人施舍來的名字,你可知道饒名字都是有咒念的一旦你被這個名字定義,你的人生或許就會被上了咒念納蘭紫英還是老樣子,總是喜歡控制別人”
聽到這里,納蘭垂青若葉低下了頭,在強權之下,自己的弱卑微,讓她人微言輕,她不敢去談論高位之間的事情。
納蘭鳳鳴眼神暗了下來,他臉上的笑容變了味道,冷哼哼的舉杯而上,扣著杯子仰頭猛飲,繼而一把抓過納蘭垂青的手,不自覺中使出了力道來
“我有什么資格你呢呵呵呵呵你也好我也好,最終都逃不開的她的魔掌不是哈哈哈哈”
納蘭垂青內心驚顫,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一個皎皎君子酒后失態成現在這副模樣。
納蘭垂青手腕被納蘭鳳鳴捏得生疼,她只是皺了皺眉毛,卻不敢多什么。
納蘭鳳鳴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激動的動作,趕忙放開了納蘭垂青的手,尷尬一笑,連聲道歉道“對不起,我失態了剛才弄疼了你吧”
納蘭鳳鳴握著手腕,耷拉著眉毛,搖了搖頭。
納蘭鳳鳴苦笑一聲,繼而放慢喝酒的速度,緩緩張口道“我只是不喜歡你現在的名字罷了,你之前用過名字嗎”
納蘭垂青咬了咬嘴唇道“我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再被賜名前,母親一直叫我青兒”
納蘭鳳鳴聽罷,若有所思片刻,忽然茅塞頓開,笑道
“約法三章第二條,你現在受制于人,沒有辦法拜托自己的命運,所以就連自己的名字都被別人下了咒念,看納蘭紫英是想要奴役你一輩子,才會給你賜了這樣一個名字。若是有朝一日,你擺脫了命運束縛,能夠自己為自己做主的時候,就改名為若葉如何”
納蘭垂青又是緊蹙眉毛,對于自己叫什么名字,她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在她看來名字就是一個代號而已,區別自己與別饒身份的存在,而納蘭鳳鳴為什么這么在乎自己的名字呢
納蘭鳳鳴繼續解釋道“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蹋江山如有待,花柳自無私,我愿你如柳若葉,亭亭玉立,楚楚動人,卻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年少無知的納蘭垂青不知道這個時候納蘭鳳鳴這話的意思,其實,早在納蘭鳳鳴看到了納蘭垂青的第一眼,他便已看到了納蘭垂青不同于常饒未來
這個女子,要親眼見證門的興盛衰落重生的整個過程,她將會是門活得最有智慧的女人。
雖然她并沒有王者之相,卻是一張難得可貴的重臣輔相的面向,門命運將會與這個女子的命運息息相關。
不過女子的過去還是將來,都是門至關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