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自然知道納蘭若葉覺醒的時機,眼看著納蘭若葉一臉迷茫左瞧瞧右看看,疑惑狐疑的表情,武玄月張口詢問道
“你醒了身體可有什么不適嗎”
納蘭若葉愣了一下神,適才意識到武玄月的存在,回頭一看,自己正倚著武玄月的懷中,這個動作極為曖昧。
納蘭若葉頓時臉紅,即便身為同性,這樣身子貼著身子的感覺,讓納蘭若葉極度不適應,這百年老處女的名號,不是空談。
到此,納蘭若葉想都不想,一下子從武玄月的懷中彈了起來,她當即跪倒在床上,伏身大拜,額頭抵著雙手交疊的手背之上,連連道歉道“若葉多有冒犯還請納蘭至尊見諒。”
看著納蘭若葉這樣過激反應,武玄月似乎早有預料,不以為意地揚手打了一個哈哈。
“什么冒犯不冒犯呢我倒是覺得是妹妹冒犯了姐姐,若不是因為姐姐身體孱弱,命在旦夕,連力起來身子的氣力都沒有,完全像一灘爛泥一般,妹妹不會這般不知輕重,抱著姐姐喂食靈丹妙藥。”
武玄月表面是賠罪,實則是解釋給納蘭若葉聽自己的緣由,二人這般恭敬,武玄月極為不喜歡的生分。
但是也沒有辦法,武玄月是了解納蘭若葉的個性,此女雖然聰慧伶俐,隨機應變,但是特別注重禮數,尤其是門女子的規范的禮數,納蘭若葉更是看得重中之重,所以,剛才的動作,納蘭若葉反應讓武玄月很難堪不假,但是武玄月也不會指責納蘭若葉什么。
因為武玄月清楚,一個人習慣一旦形成,又是幾百年的沉淀,你若是讓她一下子扭轉觀念,只怕比打死她都難受。
若是如此,不如自己退一步,試著去適應對方的節奏和步調。
武玄月話剛一落地,納蘭若葉更加不好意思起來,愧疚道“不不不是若葉不知分寸,這怎么能怪得了納蘭至尊您呢還請納蘭至尊發落。”
武玄月白眼冷笑之“一個暈死過去的人,還要什么分寸可言,師尊這是在諷刺我嗎”
納蘭若葉驚愣,恍然抬頭,急于解釋道“不是若葉只是覺得”
還未等納蘭若葉那一番沒完沒聊解釋的話出來,武玄月右手拇指已經撓進了耳朵里,上下旋轉,更顯得煩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師尊就不要勉強自己了,我知道你的錯,我原諒你好嗎”
為了趕緊結束這種無效拖長的談話,武玄月唯有出此下策。
納蘭若葉極為尷尬,緩緩坐直了身子,還是與武玄月保持了些許距離,一臉通紅,平日里的淡定從容早已經不知道飛到了哪里去。
武玄月眼看氣氛極為尷尬,起先開頭話,意圖打破其中僵局“姐姐,身體怎么樣了呢是否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到身體,納蘭若葉頓時來了話欲,自己現在對于自己的狀況,完全摸不著頭腦,正想要做人問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