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臉色一變,冷厲陰沉,她緩緩轉身來,倚著窗戶,緩緩張口道“出來吧這一出好戲,姐姐可算是看得過癮呢”
果然,紫色紗幔之后,滿滿現出了一個身影來
納蘭若葉不知道何時已經換了一身干凈的褻衣,身上披著一件紫色的披風,躲在了紗幔之后多時。
納蘭若葉雖是比著昨的回來的病危模樣好了些許,但是也不至于好到哪里去,這一生孱弱,面色慘白的可憐相,讓人看了心疼。
納蘭若葉勉強挪動身子,臉上依然保持仙女風范,微笑嵌在雙頰之間,都到了這個境遇,她還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這仙女還真不好做。
武玄月苦笑一聲,看著自己和納蘭若葉這幅模樣,簡直是難姐難妹,處境一個比著一個凄慘。
武玄月隨即打了一個響指,自己身后的窗戶,乃至這個房間的窗戶頃刻間完全緊閉。
武玄月又打了一個響指,一個凳子自動滑行到了納蘭若葉的屁股底下。
武玄月蜷著腿,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鬼邪,嘴角微揚道“姐姐還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都什么時候呢就算是偷窺旁聽,也要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對嗎”
納蘭若葉對于武玄月的這話里話的諷刺倒也不以為意,不解釋不否認,微微一笑道“還是妹妹想的周到,知道姐姐身體諸多不適,給若葉準備好了板凳,那若葉就不客氣了”
武玄月揚手一抬,微笑應聲之“請坐,正好妹妹有些事情要問姐姐呢”
納蘭若葉似乎早有預感,就知道這突然這么的陣仗阻斷了外界的聯系,武玄月絕對是要什么要緊事情盤問自己。
納蘭若葉心中沒底,臉上卻依然淡定,這就是時間沉淀下來淡定和從容最好的證明。
明知道來者不善,氣焰詭變,還要巧笑應之,渾身都是疼,昨晚上剛應付過自己的變態父親,現在又要應對自己的主上,這納蘭若葉還真是不容易。
沒辦法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事情就越多。
武玄月眼神暗了一暗,她壓低嗓音,問之“姐姐,咱們就明人不暗話了,你是一個明白人,我最喜歡與明白人打交道,不費腦不費事,一點就透,不過明白人也有明白人不好的地方,就是在自己不愿回答,或是沒法回答的問題上,總會圓滑處之,慣會打太極打哈哈,這點讓人非常不舒服。”
武玄月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這預防針打在前陣,好話難聽話都擺了出來,就是讓納蘭若葉自己品一品,該怎么選擇立場。
納蘭若葉依然淺笑應之,不慌不忙拉了一拉自己的左邊衣襟,好聲好語道“至尊這到底是怎么了呢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嚴肅了呢難道你有了什么驚饒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