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還真是一改常態,不時從前那般悶不吭聲,過分隱忍的模樣,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所謂酒后慫權就是這么個意思,但凡吃酒不醉之人,慣會耍花腔,什么自己喝多了,再也喝不下去了;相反,真正醉倒的人,反而不會承認自己喝多了,為了向別人證明自己沒醉,拼命要酒喝。
顯然,單靈遙現在的處境就是屬于后者
武玄月本想再灌單靈遙幾杯,只怕這丫頭醉的不夠,自己套話不得成效,而現在看來到此程度,便可足矣。
這酒啊,量到恰到好處,若是再喝下去,爛醉如泥,神志不清,就真的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武玄月賊眼珠子咕嚕嚕一轉,二話不,接過單靈遙的手中的酒杯,仰頭一飲,反倒杯底,示意一飲而盡之意。
武玄月心滿意足淺笑之“怎么樣妹妹姐姐還算是仗義吧,你的酒水我飲得一滴不剩,可見我對你的重視程度,真心可鑒。”
單靈遙兩眼發直,盯著武玄月手中的幾輩子,連打三個酒嗝,站不直立,搖頭晃腦。
武玄月趕忙扶著單靈遙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擺好對方的姿態,讓其左手支著這半醉不醒的頭顱。
武玄月一邊擺正單靈遙的身形姿態,讓其舒服的同時,她聲嘀咕道“坐好,別晃,對就是這樣”
待單靈遙能夠獨立坐臥之時,武玄月倒退了兩步,這雙眼密切地關注單靈遙的動向,她倒著腳步,心翼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單靈遙左手握拳,支著自己的腦奶,右手不知何時捏起了筷子,也不加菜,就在桌面上,漫無目的地劃拉著。
武玄月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常常舒了一口氣,而后自飲自酌幾杯后,觀察單靈遙的情緒還算是穩定,她心翼翼地試探道
“靈遙,你跟我句實話,你跟在我身邊虧不虧畢竟我是二房的庶出之女,大房那邊各種優待,連下人都比我們主子過得體面,你沒有什么想法嗎”
單靈遙倒是乖巧,武玄月問什么她就答什么“怎么會呢大房的人各個九曲心腸,是到那邊錦衣玉食供著,凡是武門頭一份的恩寵都是他們那邊的但是那又如何呢都了下人學主人,主人若是陰險算計,下人也是明爭暗斗不止,為了一點蠅頭利,這下人們各個擠破了頭,有時候感覺他們也挺可笑的我是習武之人,不是爭名奪利的人,跟在你身邊,雖是練功苦零,但是能夠學到真本事真東西,這可比穿一件漂亮衣服,偶爾吃一些美味珍饈不知道有意義得多我又怎么可能會選擇饒生活呢”
聽到這里,武玄月左眉毛微挑,她凸了凸嘴巴,這樣的回答流暢符合邏輯,倒是和平日里的單靈遙一點都不像
難不成這丫頭是韜光養晦,明明心里清楚明白,偏偏裝成一副不知不惑的樣子,還真是狐貍崽子,聰明絕頂
酒后的單靈遙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話果真多了不少,句句屬實,倒也是附和武玄月的心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