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實在不好評價納蘭若葉的變態父親,但是心中還是默默做了一個對比
這樣對比起來,自己的父親簡直是好上上去了
雖自己起初認識的父親,不著調、來、看似花心,但怎么都算是一個正常人
而攤上青藏王這樣的父親,變態、鬼畜、陰晴不定、變幻無常、最恐怖的地方并不在于他弒殺的樂趣,而在于對待自己未來老婆變態的做法
讓自己未來老婆觀戰自己房事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呵呵呵
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人都有這人要是沒有下限,還真是讓無力吐槽。
青藏王怪不得你老婆最后拋棄你,重歸門,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
這叫什么呢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你這種渣男變態,就只配這種下場
活該
武玄月內心上演的心里戲如常,罵的好舒爽,可是臉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畢竟,這是人家納蘭若葉的父親,再不好自己也不能當著當事饒面前大放厥詞。
武玄月情商極高,自然知道該如何圓滑處理這等家務事。
武玄月故裝無奈,一臉匪夷所思之相,反問之“這是真的嗎那那姐姐你是怎么看這件事情的呢”
武玄月這么做可謂是太聰明了,不發表任何意見,先看看對方的想法,根據對方對這件事情的態度,來判斷下一步自己該如何取悅對方。
納蘭若葉一臉苦色,作為當事饒家屬,她現在心態可謂是崩潰邊緣,最后一絲理智在強行維持。
只見納蘭若葉拳頭手背抵著嘴唇,側眸低眉,不自覺中,牙齒已經在她的食指根節出留下了牙印。
良久,納蘭若葉方才開口道“我覺得吧作為一個醫者的角度來判斷,青藏王這種極具破壞欲的行為,是因為心里有了疾病,這種疾病應該不是先所致,八成是在他的生長過程中,精神上受到過極大的瘡傷所致”
武玄月認真地聽納蘭若葉的專業分析,而后極其乖巧得附和兩句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么青藏王的這種情況,姐姐可曾碰到過先例嗎”
納蘭若葉眼睫微顫,若是碰到過先例,她還真是遇到過相同的例子,至于對象是誰,似乎她不太愿意想起來的對象
納蘭若葉有些回避武玄月的話題,直接把問題引回到了青藏王身上“嗯,不知道至尊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有趣的事情不怪是對牛頭馬面也好,還是對我也好,青藏王的惡趣味不在于弒殺的樂趣,而是在與折磨活著的人,從精神上碾壓,從肢體上肢解這些好好的人,看到他們痛苦的表情,他就異常的興奮和開心這樣變態的行為這種病癥的原因只有兩種可能性”
武玄月順著對方的話音接話道“兩種可能性哪兩種可能性”
納蘭若葉抬眸深邃,意味深長道“第一種,就是他特別仇恨弱的人,所以折磨碾壓這種人,他能夠得到釋放和快福”
武玄月實在忍不了,別過頭去,聲嘀咕了一聲“變態”
納蘭若葉似乎太過沉浸與自己的判斷,沒怎么在意武玄月的嘴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