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好奇心十足,一本正經道“是何人在此練武”
聽到這里,三個下人面色一驚,相互一視,面面相覷,領頭的那個支支吾吾,不出個所以然
“這個這個”
聽到這里,武玄月臉上勝出幾分不耐煩之色,自己就不喜歡這種遮遮掩掩的感覺,既然你們幾人難以啟齒,那我便親自進去看看。
武玄月頓時抬腳而去,腳步穩健地向練武場大門走去
見此狀,幾個下人驚得合不攏嘴,這方趕忙走上前去左阻右攔道“曹堂主,這可使不得啊這里這里是你還是別看了武師尊還在等你呢”
武玄月冷冽一瞥,沉聲悶吼道“讓開”
三個下人便像是受了驚得獸一般,訕訕地躲到了一邊。
武玄月目視前方,一臉威嚴不容置疑,昂首挺胸,闊步上前。
武玄月踏進練武場的那一瞬間,兩眼微顫,愕然片刻,而后會意一笑
眼下的習武者不是別人,正是七歲時候的自己
一身利落黑衣,短短的馬尾辮俏皮可愛,胖嘟嘟的可人臉,更是那一副不服輸倔強的模樣,渾身上下汗盡,卻還是揮舞著手中的短劍釋放其技巧。
武玄月若有所思地回憶道,似乎自己在七歲那年,就是這個練武場,碰到了一個器宇不凡,一襲白衣飄飄的大哥哥,而那個時候的大哥哥都給自己了些什么呢
就在這時候,玄月一個不心手滑,飛劍而出,不偏不倚向武玄月的方向飛來,時遲那時快,武玄月向右側身一個滑步,躲過了飛劍一擊。
對就是這個劇情的展開,那個時候的自己一臉疑惑和茫然,自己家的練武場,怎么會有其他的男人可以隨意出入呢
果然,玄月就是這樣一幅茫然不解的臉看著自己
“你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家的練武場”
武玄月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滿滿調侃道“你覺得我會是誰呢丫頭你多大了”
玄月輕嗤,一臉生氣不愛搭理之相,一個飛跳落在了剛才丟劍的樣子,而后三跳兩跳騰空而起,飛離了武場。
看到這里,武玄月嘴角勾起了一絲勾勒,心中感慨不止那個時候的自己也確實只能如此,起初練武是不被允許的,有時候想多練一點,就得偷著瞞著,自然那個時候見到一個陌生人靠近,心中慌亂,生怕此人對自己有害,跑了就跑了。
武玄月往事回顧,滿是心頭的傷感,這方低頭嘆了口一口氣,此情此景來得太真實了,自己的心臟還真是有幾分接受不了。
該感慨的也就敢開完了,武玄月抬腳挪步,出了練武場,三個下人還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拱禮候著自己。
武玄月頓時改變了臉色,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冽模樣,目不斜視張口吩咐道“走吧,去武師尊那里”
三個下人手腳慌亂,趕忙趕在了武玄月的前頭,心翼翼的察言觀色,這方似乎有些許不死心的試探道。
“那個那個曹堂主,你在練武場看到了什么”
武玄月面色冰冷,自知道這些下人沒安好心,若是自己如實答復,只怕玄月回去之后又該挨罰遭罪,索性就打個馬虎眼過去。
“嗯我到聊時候,武場里已經沒人了,估計是那人警惕性極強,聽到我的腳步聲,就趕緊撤離現場。”
聽到此,三個下人埋頭相互對視,這個眼神分明是在質疑武玄月的言辭,可是偏偏人家“曹凜然”是一方鎮主,自己這些下讓罪不起,即便知道對方扯了謊,也無可奈何,只能夠就此作罷,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