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瞇眼,隨手從草墊上,薅了一根枯草,銜在口中,怪里怪氣道
“若葉師尊你到底是怎么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不淡定,問你幾遍你又不,看你這想又難以開口的樣子,讓人難受的很。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納蘭若葉想出來,但是苦于羞澀,雖然在很多人情世故上,納蘭若葉要比一般人通透的很,但是在男女之情上,她還真是不是什么行家。
納蘭若葉臉色極為難看,支支吾吾,別別扭扭,侍寢兩個字怎么都不出口。
武玄月努嘴,看著納蘭若葉這般扭捏模樣,霍然起身,噗地一口將雜草吐了出去,急躁道“他到底跟你什么了是還是不我的姑奶奶你這是急死我了耶”
納蘭若葉有苦難言,憋了半,滿臉通紅,終于張開了嘴“那個那個青藏王讓我晚上去他寢殿然后”
聽到這么勁爆的信息,武玄月登時坐直了身子,這嘴巴不把門張口就了出來“什么這不就是讓你侍寢嗎這事可就鬧大了”
納蘭若葉當即臉紅了一片,驚慌失措,食指抵唇道“噓噓聲點別讓外面人聽見了”
武玄月瞄了一眼牢門外面的情況,這牛頭馬面早已經的連頭帶頭早已經被人拖了出來,現在這“貴”字牢房,空無一人,兩個鬼影都沒有,誰能聽見
武玄月哼聲站了起來,賤兮兮地走到了納蘭若葉身邊,這會黃她譏笑對方了。
武玄月肩膀頂了頂納蘭若葉,壞笑道“哎感覺如何一想到要跟自己這青藏王共處一室,是不是覺得貼別刺激”
納蘭若葉這會子功夫頭疼的要死,卻被武玄月拿來笑話,這心態當即就崩了,從來沒見過她與誰人臉紅,愣是因為武玄月三兩句調侃的話,別的面紅脖子粗。
納蘭若葉咬牙皺眉,卻又不敢太過放肆自己的情緒,低聲埋怨道“至尊別在那若葉笑,這種玩笑可是開不得要知道那青藏王極有可能是我的父親大人,我若是與他共處一室,那是怎么回事呢這感覺不會是乖乖的嗎”
武玄月聽罷掩不住的笑意,一手捂唇,強忍著笑意,腔調十足道“哪有什么呢事情不定沒有若葉師尊想象的那么壞呢”
納蘭若葉好聲沒好氣道“至尊慣會開玩笑,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在你的身上,你怎么都好聽若是換做是武大人,這樣邀請至尊大人您,您又會怎么想”
武玄月噗嗤一笑,當即沒有忍住,這看笑話的壞意昭然若揭,卻還是顧及著納蘭若葉的臉面,當即收斂住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