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青藏王霍然轉身,眼神頓時變了,如同狼鳶一般狠厲,威嚇道“蘭醫官我敬你是人才,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再有下一次,可不是進地牢這么簡單了,你看到這牛頭馬面的下場別在消耗我對你的耐性,也別再自以為是的認為,我欣賞你的醫術,就恃寵而驕,在這偌大的鬼宮之地,從來沒有可以活著逃出去的人你的把戲,還是收斂著吧”
納蘭若葉心中驚慌,臉上仍是一副不驚榮辱之相,這活了幾百歲的圣人就是不一樣,凡是都經得起考驗,在生死攸關的問題上,還可以如喘定處之,果然不是一般人。
待青藏王惡言警告后,納蘭若葉弱弱地問上了一句
“賤奴自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百口莫辯,只是賤奴就想問殿下一句關于草藥的問題殿下可有定奪”
青藏王眼神危光粼粼,他哼聲一笑,轉身而至納蘭若葉身邊,緩緩蹲落了下來,直到他的雙眼能夠看清楚納蘭若葉的臉,青藏王鬼魅一笑道,他抬手而去,這個動作讓人看起來非常危險,似乎要對納蘭若葉不利。
納蘭若葉雖是心態異于常人強大,而這近在咫尺的責罰她身體條件反射地躲閃,卻又不能躲閃,只能夠閉上雙眼絕望忍受。
絕沒想這一巴掌落在納蘭若葉的臉上,竟是那般輕柔,那般冰涼。
青藏王乖戾一笑,一手輕輕拍了拍納蘭若葉的臉,略帶調戲意味道“你可真是大膽啊你可知道你采摘的草藥的功效”
納蘭若葉頓時一臉緋紅,這一次她終于有機會地看清楚自己父親這一張臉,棱角分明的面部輪廓,柳葉眉細長眼,邪魅鬼惑,高聳的鼻梁,硬朗的下巴,尤其是那一雙油綠油綠的眼珠子,鬼魅顏色,深邃略帶憂傷
青藏王的眼睛,似乎已經看穿了這世道的一切,卻又不屑與世道為伍,戲虐的,不屑的,冷漠的,厭世的,全在他的一個眼神中,表露無疑。
納蘭若葉頓時被青藏王的眼睛吸引了全部心神。
而這落在自己臉上冰冷卻異常溫柔的手,讓納蘭若葉更加迷失的心神父親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病嬌變態卻會第一個醫女異常溫柔,這是不是也太不符合常理呢
納蘭若葉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接話道“真難道不是殿下的旨意嗎靜官這幾日在深山老林中采摘草藥,還能為了什么呢難道是靜官回錯了意原來這草藥并不對癥殿下的需求嗎”
完這花的納蘭若葉就后悔了,畢竟她初來乍到,有史以來第一次穿越他人身體之上,她雖是有八成把握斷定這這身體主人采摘草藥是為了眼前的男人,但是另外兩成的可能性,她也不是十拿九穩,
聽到這里青藏王雙目微瞠,繼而哈哈大笑之
“你這丫頭倒是老實得很之前在我面前還裝模作樣,各種扭捏姿態,什么也不愿給我做這種低俗藥材怎么這就轉性,偷偷摸摸去深深老林中,給我找藥引子了嗎”
聽到這里,納蘭若葉越發迷惑了,到底這身體的主人,與眼前的男人是什么奇怪關系,自己怎么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了呢
青藏王拍在納蘭若葉臉上的手,緩緩游走下滑,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納蘭若葉的脖頸之上,他猛地發力,扯過來納蘭若葉的脖頸,附其耳邊,手段蠻橫,嘴角嬉笑,低聲道
“我竟沒想你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果然這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主甭怪她是什么樣的身份,到了男女問題上,都是一個德歇既然如此,你這般積極主動,那本王又怎么可以違背了蘭醫官的意識呢老規矩,今晚子時,到我的寢殿汁別忘記你我之前的協議呵呵呵”
著,青藏王松開了納蘭若葉的脖頸,翩然起身,轉身而去。
只留下一臉驚慌失措,瞠目結舌的納蘭若葉,青藏王的話在她的耳邊久久回旋,難以散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