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把頭完全埋在了武明道懷中,哭勢更甚,來勢洶洶,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哭聲,沒有任何的目的,沒有任何的算計,就是因為自己能夠與父尊大人相認,既是喜悅又是苦澀
這些年自己到底承受了什么,自己到底是怎樣咬著牙撐過來的,自己都不敢細想。
縱使在自己出生年間,武府之中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武玄月總是被人冷視,這種感受不好受,也好過自己一去打獨斗,經歷世道艱險,人心不古
父尊在世,雖是自己生活被人歧視,被人區別對待,但是至少有自己父親這座大山在此,武玄月衣食無憂,她的境遇雖比不上武朝陽光彩,但是也總比現在這般,四處逃竄,心無安寧強得多。
武玄月本以為在府中處境可憐,可是正是從武府大門走出來之后,才發現在武府時日,簡直是人間堂,自己怎么也算是武明道名正言順的二姐,即便自己在如何不羈,也得是姐的待遇
她總歸富養府中,詩書禮儀供著她學習,頂尖武學專著供著她鉆研,她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武學的海洋中,根本不用擔心什么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時日。
武府中的人,雖是各個勢力,大房陰險,但是母親聰慧,總是能夠以最的傷害,化解大房的陰謀詭計。
最重要的是,武府中有武玄月最在意最想守護的人。
不管是父尊也好,還是母親大人也罷,雖然他們二人微妙地處理大人之間的關系,給予孩子們的都是最輕松最開心的土壤環境
曾經讓武玄月那么厭惡的武府,卻因為父尊和母親的緣故,讓武玄月有太多的割舍不下。
而當武玄月失去了一切之后,她深刻的意識到
當自己弱的時候,卑微可憐,別是守護了,就是連自保都是難題
自己討厭看到彌世遺孤變成武明道世故的一面,而她呢
在這人情世故中,她也在默默地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而當武明道這一次狠狠算計了武玄月一把之后,武玄月驚醒了過來
“那一句你可明白這世道,被人親人和愛人背叛才是最殘忍的傷害,不要去打著傷害至親至愛主意完成自己的野心,失了人心,你寸步難協”
武玄月既驚喜又傷感,原來父尊從頭至尾都沒有變過,他對自己也好,對自己娘親也好,都真正意義上算計過。
武玄月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父尊還是父尊月兒也一定還是曾經的月兒父尊放心,月兒此番經歷后,幡然醒悟,日后必定真心善待身邊每一個愛著自己,幫襯著自己的人”
武明道輕輕嘆息,會議微笑,再次揉了揉武玄月的額頭后,將其推了開來。
武明道哈腰低頭勾著右手手指,勾了勾武玄月的鼻尖,滿是溫情道“好了別哭了在哭個沒完,這單仁邪醒來之后,你想做的事情,可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