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司徒勛渾然一顫,伏地魔怔,絮絮叨叨不停“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錯為人夫我錯為人父我不配做人”
司徒蘭聽到這里,冷眼迷茫,一眼兇狠回眸,惡狠狠怒吼道“四娘你不要再了父親已經很痛苦了”
顯然,已經化成了惡鬼的柳枝香并沒有想過要輕饒了司徒勛,冷言冷語道“他現在的痛苦,全是他自找的我本無心招惹他,而他偏偏來撩撥我的心,撩撥了也就算了,男人就該負責到底,你玩弄我的感情,一樁婚事就把我給鎖在了深規院中,你一句為了司徒家家業,便可脫離這深宅斗爭,把我們所有女人聚在一起,明爭暗斗不止,你卻不管不問,裝聾作啞,回家之后,一句辛苦,我們女人就要像臣子一般,對你俯首稱臣,我本是可以翱翔雄鷹,若是在門之地,我便可以像你們男子一眼出征沙場,戰功累累,為了你折斷自己引以為豪的羽翼,放棄了自己的錦繡前途,你卻把我當成了金絲雀,圈養在司徒府中的牢籠中,這就算了,門之后身份,權門姬妾之末,我一個戰場勇士,卻被逼得連自己兒子都不能夠將養的地步,司徒勛你你是不是欺人太甚”
著,柳枝香的眼中邪火更甚,這鬼化的速度令人發指。
武明道時刻密切關注柳枝香的一舉一動,雖是準備出手,解決了眼下的女子。
武玄月適才明白了,為何這武明道時刻盯著眾多舞女中姿色最甚的一個,原不過他早就發覺了此女有異,密切監視,時刻把握此女的動向。
這樣想來,武玄月內心汗顏,所想之前自己的橫醋吃得還挺沒有意思的。
上官侯爵臉色越發的陰沉,因為他在柳枝香口中聽來的不僅僅是家中姬妾的怨念,他還聽到了嫁入權門之地的門女修的后悔和怒恨。
而這些話,是上官侯爵怎么不愿在納蘭一族面前捅破的窗戶紙,卻因為一個陰魂,被一下子捅破了。
所謂司徒家的家事,已經不再是家事,現在這種情形,已經上升到了國事的層面。
上官侯爵本是想通過阻斷司徒姬妾的書院封住那柳枝香的嘴,結果這件事情還是被抖了出來。
司徒勛精神恍惚,整個人都變得癡癡傻傻起來,除了會道歉,再也不出其他話來。
而這柳枝香越越來勁兒,越越瘋狂
此時,陰風亂作,呼嘯而至,好好一場宴會,就這樣被攪和了
不過,此番鬧劇,武玄月倒是愜意的很
柳枝香話越多,日后自己找這上官侯爵談判的籌碼就越充分,此時的武玄月巴不得柳枝香多幾句,自己好搜集證據,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