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
“什么時辰了?”石光又一次湊了上來。
李元剛要開口,就見遠處的村口方向,有燈籠樣式的東西,在一圈一圈的畫圈。
“可以了,行動吧!”李元提著刀從地上爬了起來。
聽到這話的石光急忙招呼周圍的手下。
李元帶著幾個人先一步趕到村子口。
等石光帶著大隊人馬追上來的時候,在村口見到李元和一個手里提著燈籠的陌生漢子站在一起。
“他是咱們的眼線。”李元干凈利索的介紹了身邊這個陌生漢子的身份。
“見過石隊長。”手提燈籠的漢子朝石光點頭示意了一下,旋即說道,“村里的陳家糧倉一共有二十一個守衛,一名管事和一名賬房,這會兒人都休息了,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聞言,石光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元,笑著說道:“我說你一直在等什么,原來咱們有內應在里面。”
“行了,先別廢話了,抓緊行動。”李元說了一句,轉而又看向提燈籠的漢子,“齊兄弟,接下來還要你給帶路。”
“都隨我來吧!”
提燈籠的漢子點點頭,轉身朝陳家糧倉的方向走去。
“都跟上。”石光朝身后的人揮了揮手。
一個又一個漢子跟在這名提燈籠的漢子身后,進入了村子。
“對方什么來路?能夠信任嗎?”
等到提燈籠的漢子走遠一些,石光不放心的問向李元。
“小梁莊的人。”李元嘴里提到了一個村子。
石光這下放心了。
生活在巢湖周圍的幾個村子,最讓他放心的就是小梁莊。
一行人進了村子。
陳家在三里營的糧倉就在村口這里,因為這里方便進出,又處于下風區域,適合養牲口,運糧的車馬來糧倉拉運糧食也便捷。
有糧倉內部的人配合,糧倉的大門并沒有成為阻攔,石光帶著手下兩個小隊的人馬順利進入糧倉,并對糧倉內的守衛進行清理。
糧倉內的守衛沒有想到會有人襲擊糧倉。
陳家在本縣是大戶人家,在整個縣城都是頗有威望,這么多年也沒有人敢打陳家糧倉的主意,哪怕是災年,連官府都不敢動糧倉里的一粒糧食。
陳家不說是本縣的天,那也是差不多。
能做一方大戶豪強的人家,自然是能夠為人之所不為,搶別人之所不搶。
良善人家成不了大戶人家,修橋鋪路不見得是好人。
陳家坐擁本地大量田畝店鋪,許多村子的村民都是陳家的佃戶,依附陳家吃飯。
這么多的田畝自然靠節省省不出來,哪怕給陳家十代人也省不出這么多的田畝,雖然陳家出過一個進士和幾個秀才。
也有一些百姓把田地依附在陳家
然而不管是秀才還是進士,也不可能無限制的讓名下的田畝減免賦稅,更不要說人死后,這么多的田畝一樣是要繳納賦稅的。
以陳家在本縣的田畝數量,不要說陳家的進士早就不在,就算進士還活著,也不可能讓這么多的田地免除賦稅,起碼明面上做不到。
陳家在本地名聲這么大,自然也不是靠家中的那點土地產出。
田地產出的東西畢竟有限,更多還是靠著其它的收入,操控糧價也只是其中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