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水匪躡手躡腳的靠近院子后面的正屋,并用身上的刀子一點點撥動屋門后面的木栓。
直到木栓不能再攔住另一扇屋門,用刀撬門的水匪伸手慢慢把屋門推開一道縫隙,旋即回頭朝另外兩個人點了點頭。
看幾個人的熟練程度,這種事情明顯不是第一次做。
砰!
火光突然從屋門內冒了出來,一名剛準備進入屋中的水匪被里面的火銃一銃打在身上,仰頭倒在了地上。
“有埋伏,撤。”
水匪三當家聽到銃聲,立刻意識到不好,嘴里招呼一聲同伴,身子同時朝著另一側竄了出去。
砰!砰!砰!
又是幾聲火銃聲響起,不過這一次不是出自屋中,而是院子周圍冒出銃擊后的火光。
水匪三當家和另一名水匪全部被火銃擊中,命喪當場,只剩下尸體倒在院子里。
“走,進去。”
隨著一道厲喝聲,狗三被人一腳踹進了院子里。
“各位好漢饒命,各位好漢饒命,小的是被他們給逼的,他們幾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水匪,小的不敢不從呀!”
狗三在聽到銃聲后,就意識到不好,想要逃,卻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名大漢抓住,踹進了院子。
求生欲滿滿的狗三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中隊長,這個家伙想跑,被我抓了回來。”抓狗三回來的大漢沖著院子里的一人說道。
跪在地上的狗三也不傻,立刻意識到抓自己回來的那名大漢所面對的人應該是這些人的首領。
想到明白這些,立刻改變跪著的方向,面朝那位被喊做中隊長的人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狗三?”
“是小的,是小的。”
狗三聽到喊自己,跪爬著向前幾步,雙目期盼的望著喊自己名字的李元。
他不認識李元,但他知道眼前這個人能夠決定自己的生死。
“聽說你跟著巢湖的水匪沒少禍害附近的百姓,而且還是水匪在岸上的眼線,是不是?”李元問道。
狗三心頭一顫,嘴里連忙辯解道:“冤枉啊!小的也不想干這樣的事情,是這些水匪逼迫小的,小的不敢不干呀!”
“我問你,如果我們今晚不來,住在這里的這家人會怎么樣?”李元問道。
狗三的臉色變了幾變。
后果他當然知道,但他不敢說,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應該會被教訓一頓,讓他們不要再賣船給你們。”
“你倒是聰明。”李元面露冷笑,對于面前的狗三猜出他們的身份,心中并不意外。
給巢湖水匪做這么久的眼線,還安然無恙,足以證明對方是個聰明人。
“小的愿意給各位好漢做事,小的有用,小的可以留下來幫好漢們監視巢湖的水匪,只要水匪上岸,小的可以第一時間把消息送去四頂山。”狗三連連表明自己的用處,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不要殺他。
李元看著卑微求饒的狗三,緩緩開口問,“上一次我們的船只被毀,就是你通風報信的吧?”
“小的冤枉啊!”狗三急忙解釋道,“小的完全是被逼的,小的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