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芳表情一愣。
對方的服軟出乎了他的意料。
要知道他們做了這么多事情,就是為了保住建陽衛,保住他們幾個家族在建陽衛的利益不受影響。
如果連陸有權這個指揮使都服軟了,那他這個建陽衛的指揮同知就更難保住建陽衛的利益了。
想到這里,他知道不能讓陸有權退縮,出言勸說道:“衛帥,咱們還是做點什么吧,離開了建陽衛,就算去了新軍,那就真的一無所有重頭開始,而且從遼東來的祖大弼和吳三桂就在新軍,都不是好相與的人。”
陸有權沉默了下來。
許久后,他道:“等欽差到了,給他們每人準備一份厚禮,剩下的就看楊公公那邊能不能保住咱們了。”
“軍中在巢縣得了一些東西,我讓人把東西收集起來分成三份,到時候一位欽差送去一份。”唐永芳說道。
陸有權點點頭,旋即道:“就這樣吧,你抓緊回去準備,我隨巢縣的縣令在城里迎接欽差。”
“是。”
唐永芳沒有久留,帶著隨他一塊過來的鎮撫使離開了衙門,返回城外的軍中大營。
在他們走后不久,得到消息的巢縣縣令帶著師爺回到了后衙。
“唐同知怎么走了?本官還想著一會兒欽差到了,唐同知留下來一塊迎接幾位欽差。”巢縣縣令嘴里面說道。
陸有權一擺手,嘴里說道:“營中還有事情需要他親自解決,迎接欽差的事情就由縣尊和本將去做吧。”
“既然是軍中大營有事,是不方便留下,那就等宴請幾位欽差的時候,再請唐同知過來赴宴。”巢縣縣令說道。
對于唐永芳沒有留下來參與迎接欽差,并沒有強求。
如若不是朝廷始終沒有下旨讓建陽衛的兵馬返回建陽衛,他早就恨不得讓建陽衛的官兵離開巢縣。
自打建陽衛的這些明軍來到巢縣,巢縣被禍害的烏煙瘴氣。
每日都不缺來衙門告狀的人。
若非他說了不算,不然早把建陽衛的這支明軍趕出巢縣。
“報!”
巢縣縣令剛在后衙坐下來,有衙役從外面跑了進來。
“啟稟大老爺,欽差到了,此刻已經從東面的城門進城。。”
“這么快就到了,本官以為還要再等一會兒。”巢縣縣令轉身對旁邊的陸有權說道,“陸將軍,咱們一同去迎一迎欽差。”
“走吧。”陸有權面無表情的應道。
對欽差的到來他并不支持,但也沒有辦法阻止,尤其知道這次的欽差是專門來查他的,自然就更不會高興了。
巢縣縣令與陸有權從后衙走了出來。
只要是在衙門里當官的官員,不管品級,全都被縣令召來,一同去迎接欽差,陸有權的情況也差不多,專門派人去軍中大營通報一聲欽差到巢縣縣城的消息。
在巢縣縣令和陸有權這位衛指揮使的率領下,一文一武兩隊官將出現在衙門門外的大街上,共同迎接即將到來的欽差。
“僉事,前面應該是巢縣的官員。”
騎馬在前面開路的錦衣衛,給自己指揮僉事帶來了縣衙門前的情況。
“去通知兵部和五軍都督府兩位大人一聲。”馬廣祿目光看著衙門門前的一眾綠袍和青袍官員,中間那身大紅袍的官員異常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