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勛貴一脈的崛起,五軍都督府也隨之再次變得位高權重,一些原本被兵部拿走的權利,也都重新回到了五軍都督府的手中。
“魏國公,別忘了咱們的約定。”錢謙益從座位上站起身,拱了拱手,嘴里道,“內閣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走了。”
說完,錢謙益也離開了大殿。
大殿上,很快剩下了魏國公,定國公和成國公三人。
“錢受之離開時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成國公好奇的看向魏國公。
他們三人雖然坐在同一排,但錢謙益走時留下的話,明顯是對魏國公一個人說的。
“我答應讓祖大弼和吳三桂的新軍臨時駐扎在大河衛,新軍練成之前的錢糧也都有大河衛提供。”魏國公嘴上解釋道。
成國公稍稍皺了皺眉頭,嘴里道:“你就不怕他們鳩占鵲巢?”
“淮安府與山東接壤,不管是大明北伐,還是虎字旗南下,淮安府都會第一時間成為戰場,就算沒有祖大弼的新軍,我也準備在淮安府增加一些兵力,現如今文官那邊愿意練新軍,也算是省下了我的一件麻煩事。”說完,魏國公看了看兩個人。
這時,定國公開口說道:“還是要小心防備,我覺得錢受之十有八九對大河衛有什么想法,不然只憑這么點好處,他怎么可能會得罪這位楊公公。”
“這些文官每個都有七八個心眼,確實要小心一些。”成國公認同的點頭。
魏國公笑了笑,說道:“咱們想要拿到建陽衛,還能不允許別人惦記大河衛,不過是看雙方誰的手段更高。”
“你心里清楚這些就好。”定國公不再多勸什么。
大河衛雖說是勛貴一脈的力量,但這個勛貴并不包括他們這兩個后來之人,反倒是建陽衛,如果勛貴一脈拿下了建陽衛,他們也能順勢安插幾個自己人,掌握一些力量。
另一邊楊國瑞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桌上的茶壺和幾個茶杯全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瓷器碎片散落了一地。
邊上的小太監噤若寒蟬,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去,把馬瑤草給咱家找過來。”楊國瑞沖著小太監吼道。
自從成為輔政大臣之后,他還從沒有吃過這么大虧。
“是,是。”
小太監嚇得趕忙跑了出去,生怕慢一點就成了出氣的工具。
明宣宗時期,內閣才搬到文淵閣,也從此使內閣從幕后走到了臺前,而南京皇城的文淵閣原本是儲藏永樂大典等珍貴文獻的地方。
如今北京失陷,大明不得不再次啟用南京城的皇宮,內閣自然也搬到了南京城的文淵閣,在這里處理公事。
小太監一路疾跑,終于來到了文淵閣。
人更是因為跑的太急,累的氣喘吁吁。
“快,我要見馬閣老。”小太監一把拉住文淵閣內一間房間里走出來的中書舍人。
這名中書舍人眼中嫌棄的從小太監手里掙脫開,嘴上說道:“跟我來吧!”
文淵閣內的中書舍人是負責協助內閣閣老的人員,算是秘書的一種。
有這名中書舍人的帶領,小太監很快見到了馬士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