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邢師正了。”
落座后的孫闖朝邢朝喜抱拳,嘴里恭賀了一句。
“孫師正客氣了,要說恭喜,我應該恭喜孫師正你,你這一次可是要去陜西,接下來少不了立功的機會。”邢朝喜羨慕的說。
對方去陜西看似沒有一下子升太高的官,但手里的戰兵得到了擴充,最讓他羨慕的是,從陜西不管是拿下四川,還是西進,都不會缺少大戰的機會,幾年之后,對方說不定會成為某個戰區的統帥。
“別這么說,我可是羨慕你能去天津衛,那里不僅靠海,離京師也近,不像我,去了陜西,以后恐怕是要去吃黃土了。”孫闖說道。
聽到這話的邢朝喜抬起手,隔空點了點對方,笑著說道:“你這是得了便宜又賣乖,要不然咱倆換換,我去陜西,你去天津衛。”
“我倒是想換,可我不懂海戰,去了天津衛也主持不了一支水師艦隊,他不合適呀!”孫闖笑著一攤手。
“得得得,就別在我這里炫耀了,說吧,來我這里什么事?”邢朝喜沒了繼續打趣下去的心情。
對方能夠去陜西,說明主公對其看中,而他能夠去天津衛獨自主持一支水師艦隊,同樣也算是很不錯了。
孫闖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喝了口水,這才說道:“明天我就走了,今晚咱們幾個好好聚一聚。”
“這么快?”邢朝喜一愣。
雖說他和孫闖都會離開遼東,但沒想到對方現在就要走,比他預想中早了不少。
“軍司的命令,明天便開拔趕往陜西。”孫闖說道,“我們跟你們陸戰師不一樣,你們可以去旅順口乘船去天津衛,我們不行,需要走山海關,趕路都要走上一些日子。”
邢朝喜心中為孫闖默哀。
從遼東的沈陽城到陜西這段路程頗為不近,遠距離跋涉到陜西,不用走都能夠想到這一趟的辛苦。
好在他帶領的是陸戰師,平時大軍去哪里都會有海船運兵,他這個師正比孫闖這樣需要長途跋涉的情況輕松了不少。
第二天,孫闖帶著自己的戰兵師從盛京城外離去,朝山海關方向行軍。
邢朝喜和陸戰師因為等著龍騎兵師的到來,暫時還要駐守在盛京城。
虎字旗剛占據遼東不久,并沒有從內地往遼東遷移百姓,遼東這里還是和清國時候一樣,維持了清國時的局面。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了主子奴才之分,生活在遼東的漢人再也不需要像以前一樣被女真人欺壓。
甚至一些漢人百姓開始針對女真人,對那些曾經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女真人報復了起來。
邢朝喜對于這種情況并沒有太過插手。
當年大清還在的時候,漢人百姓在清國治下,活的十分艱難,后來更是被大清搶光了家中的糧食,不知導致多少漢人百姓餓死。
對于漢人百姓對女真人的報復,他不想去管。
天道輪回報應不爽,當年女真人不把漢人當人看,現在有此報應也實屬正常。
不過,上面有命令,他又不能讓生活在遼東這片大地上的女真人全部被人打殺干凈,所以平時也會安排戰兵去遼東各處巡視,保證女真人不至于死絕,使他無法向上面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