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帶著幾百騎兵先一步離去。
剩下一千多人全部留給了阿敏。
這時候,沒有了皇太極,阿敏才算是大權在握,手底下的人都將只能聽從他的命令行事,哪怕是兩黃旗和倆紅旗的部分人馬也都一樣。
“主子,咱們還去清河堡嗎?”旁邊的一個牛錄額真詢問道。
阿敏瞅了他一眼,問道:“咱們最終的目的地是哪?”
“朝鮮啊!”
“既然是去朝鮮,那去清河堡做什么,為了多繞遠走一段路嗎?”
面對阿敏的反問,那名牛錄額真沉默了下來。
就聽阿敏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繼續說道:“接下來先去威寧營,然后再去新安堡,最后通過義州進入朝鮮境內。”
因為皇太極需要人手去對付鴉鶻關,所以才帶著人走清河堡,如今分了兵,他自然不再走清河堡。
而且皇太極帶著騎兵去的方向就是清河堡,肯定不希望他們這支步卒也去清河堡。
都去清河堡,分兵也就沒有了多大意義。
“主子,咱們都是步卒,一旦被后面的追兵咬上,肯定走不脫,是不是做一些布置?”旁邊的牛錄額真嘴里詢問道。
目光時不時往兩黃旗和倆紅旗的那些人瞟上一眼。
“有什么話直說?”阿敏問道。
那名牛錄額真低聲說道:“主子,奴才以為咱們要留下一支兵馬,用來拖住后面的追兵,如此一來,才能夠讓更多的人甩開追兵。”
他的話,令阿敏面露猶豫。
從盛京城突圍出來,他手下的兵馬就不多,一兩千人丟到朝鮮完全是杯水車薪。
想要順利在朝鮮立足,他需要征召兵馬。
能沿路征召兵馬最好,若是不能,就只能通過招募一些朝鮮人加入自己的隊伍。
一兵一卒對他來說都十分重要,尤其是八旗兵。
旁邊的牛錄額真看出阿敏的猶豫,便又說道:“主子,留下人來防范追兵,剩下的人才能夠有機會安全脫困,若是沒有人留下來攔住追兵,萬歲爺他們騎馬自然逃得掉,可咱們都是步卒,最后能夠逃出去幾個就不好說了。”
阿敏自小就跟隨老汗上陣殺敵,大大小小的戰事經歷過很多。
對方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他的猶豫也不過是舍不得手里的這些八旗兵。
因為他清楚,以后到了朝鮮,一切就都只能夠靠自己和跟隨他一塊去往朝鮮的八旗兵,而他手下的八旗兵只會死一個少一個。
不過,為了保證大部分八旗兵能夠順利的甩開追兵,他知道自己必須舍棄一部分人。
“萬歲留下的兩黃旗兵馬有多少人?”阿敏問。
邊上的牛錄額真見阿敏下了決心,趕忙回答道:“兩黃旗有三百多人,兩紅旗有一百多人,其中正紅旗八十人,鑲紅旗不到六十人。”
“讓正紅旗的人留下,其他人抓緊趕路。”阿敏選擇了把正紅旗的人全都留下來對付后面即將追上來的虎字旗追兵。
要說恨,他最恨皇太極。
但是兩黃旗留來的人最多,而且他相信,皇太極離開之前,肯定會對留下來的這些兩黃旗的人有過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