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見三人臉色難看,也不再繼續提這件事。
“對了,小毅,鄭長老說給你留了一份,他要是讓人給你送過來,你可千萬別吃。”陳瀅提醒陳毅。
武神和武素素一想起今晚的晚餐,兩人就想吐。
要不是那個王姓公子讓馬姓仆從去樟樹縣的鼎豐酒樓買了一桌酒菜過來。
恐怕幾人現在都緩不過來。
想到這里,武素素對趙誅送藥替答的“作弊”行為,寬恕了不少。
見陳瀅一臉后怕的樣子。
陳毅笑道:“好。”
武素素抬眸看向陳毅,目露好奇之色:“二哥,你能把白天鐘長老出的問題答案告訴我嗎?”
臉型方正,一身陽剛之氣的八歲女孩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還是發問了。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陳毅淡淡一笑,將難題的答案說了出來。
眾人聽后,怔了一下。
“就這么簡單?”武神訝然道。
“對啊。”陳毅點頭:“神醫谷斗藥,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你出的起這個難題,斗藥者若是答不上來,你必須給予讓其佩服的答案。”
“換句話說,要想出題,自己心里必須有答案。”
陳毅給眾人解釋了斗藥的規矩。
這下,武素素恍然大悟。
她拍了一下手,笑吟吟道:“若是這樣。”
“那咱們還是賺了。”
“那個姓王的,用那么珍貴的一株藥材,跳過難題。”
“咱們只用這么簡單一個答案就過了。”
陳毅對此淡淡一笑,沒說什么。
他剛剛幫鐘海枝打下手的時候,鐘海枝說了,他這一關好過,下一關難過。
下一關是三長老單雄。
當年神醫谷薛銘這一代弟子中,只有三人被上任老谷主贊不絕口。
一個是大師兄齊景明,一個是薛銘,另一個就是單雄。
單雄和薛銘的關系很差,而對方偏偏在經絡、穴位上有一騎絕塵般的天賦。
哪怕是神醫谷現任谷主、被譽為毒王的薛銘,在經絡穴位上的造詣都不如單雄。
他一定不會讓陳毅輕易過關。
“阿毅,你幫鐘長老做了什么?”陳瀅這時候想起來,趕忙詢問。
陳毅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沉聲道:“鐘長老在研究‘瓷人’奇癥,我幫他打了一下午的下手。”
“瓷人!”陳瀅想起相關典籍中的記載。
她睜大雙眸道:“情況如何?”
陳毅搖頭笑道:“還不知道。”
“少說也要數個月后,才能知曉情況。”
“對了。”陳毅環顧四周,正色道:“大哥、小瀅,我有事要你們幫忙。”
武神聞言,第一時間沒有說話。
他耳朵微動,內力翻涌,探聽周圍三十余丈的范圍。
聽了兩息。
四周無人。
武神這才開口笑道:“你我都是兄弟,有什么事直說便是。”
陳瀅也點頭道:“就是就是。”
她雙眸閃亮,一臉迷醉的看著陳毅。
少女的仰慕之情已經溢于言表。
“啾啾……”
一道鳥叫。
小麻雀從陳瀅的懷中鉆了出來,它站在衣領上,啾啾叫了兩聲。
那雙極具人性化的小眼睛中傳遞出:啥事?我也幫你!
武素素見狀,跳腳道:“我也要幫忙。”
陳毅感受到三人關切的目光,心中一暖。
“是這樣……”
“此事與我師父有關……”
陳毅壓低聲音,將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武神聽后微微瞇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