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說的容易。
做起來可就難嘍。
大明聽后,微感驚訝。
鎮遼王這一生也只娶了一人?
他沒有多想。
大明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青藍色錦衫的衣領:“走吧。”
“嗯。”
田猛跟在大明身旁,兩人一起出了鎮遼王府。
……
時間不長。
大明、田猛騎著快馬,出了汴梁,沿著官道,向北前行一盞茶時間。
一條清澈,倒映陽光的小河呈現在兩人面前。
河邊沿河建著幾座供人休息的涼亭。
其中一座涼亭外的樹林中拴著數匹快馬。
“吁!”
大明拉緊韁繩,讓胯下紅棗馬停步。
田猛翻身下馬。
兩人將馬匹拴在林中,一起向涼亭走去。
涼亭中圍桌坐著十幾個將門、武官子弟。
主位上坐著本次宴會的主家——盧臨風。
他一襲銀邊白底暗紋錦衫,腰系玉帶,面容俊朗,當得上一句:玉樹臨風。
涼亭不遠處的另一座涼亭,里面坐著一些汴梁官家的小姐。
她們特意為盧臨風而來,湊著十幾個人,一起圍桌而坐。
桌上擺著幾樣點心,各家的家仆、婢女候在身旁。
不遠處的林中,停著數輛馬車。
“哈哈哈哈!”
“臨風,我們來晚了!”
田猛跟在大明身旁,走到涼亭前,大笑出聲。
涼亭中的將門子弟見到田猛和大明,放下手中的酒壇,笑道:“來晚了,得自罰三杯!”
“明哥那份田猛你得代勞,一共六杯,趕緊喝!”
將門子弟們手里拎著酒壇,哄笑一團。
“狗屁!”
“老子就來晚了一會,自罰六杯?”
“滾滾滾!”
田猛絲毫不慣著他們,笑罵回去。
邊上一人給田猛和大明遞來兩只酒壇。
兩人入座,和旁人碰壇,大口喝起酒來。
“來來來,光喝有什么意思,來玩行酒令!”
“五魁首,八匹馬啊!”
“……”
有人招呼著,一群人開始咋咋呼呼的行起酒令。
一時間,涼亭中充滿了笑聲。
隔壁涼亭中的女子們,不時偷瞥上兩眼。
看到她們中意的男子時,總會臉色微紅。
喝酒的男子們一邊喝,也一邊在注意那些小姐。
一些人見小姐們看向這邊,聲音更大,喝酒的姿勢也更加豪邁。
這些留在汴梁,尚未正式上戰場的將門子弟,大多都還未成親。
隨著兩國戰事相近。
家中長輩有意為他們操辦親事。
隔壁涼亭中的女子,家中也大多和武官交好。
就這樣。
兩個涼亭。
一群人喝酒,劃拳,比試武藝,有意賣弄。
另一群人吃著茶點,品著清茶,彼此說些女兒家的趣事。
彼此時不時互相看上兩眼。
一切已在不言中。
“噸噸噸……”
大明揚手,將一壇酒飲盡,臉色微紅,更顯幾分威嚴。
一旁的田猛突然用手肘輕輕頂了大明兩下。
“明哥,你看那個坐在角落里的小姐。”
大明瞥了一眼。
只見那人身段玲瓏,身著一襲淺青衣裙,臉上戴著輕紗,看不清容貌。
“明哥,那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只從身段來看,長相肯定差不了。”
“我注意到她好像看了你好幾眼了。”
“有沒有興趣跟人家結交一番?”
田野打了個酒嗝,面紅耳赤的說道。
大明笑著搖了搖頭。
他拿起一個沒開封的酒壇,揭開泥封,繼續和人拼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