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緊接著就開車去到約定的地點,只見馬主任早早就在這里等著了。
“周天,你也來這么早嗎?”馬主任笑道。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冷冷說道:“馬主任,那些人呢?怎么還沒來?”
“他們改地點了!”
“什么?”
馬主任朝著不遠處的農莊說道:“他們讓我們去農莊談!”
我沒好氣地搖了搖頭:“這群家伙真的是有心來談判的嗎?”
突然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但馬主任卻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周天,你等會先不要太著急,這群人脾氣都不怎么好!”
“呵呵,他們還敢脾氣不好?打人還有理了?”
“你也別暴躁,大家都心平氣和坐下來聊一聊,我相信肯定能商量出一個妥協的方案出來!”
我對著妥協的方案并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想問下他們,身為公務人員為什么會做出如此暴行出來?
隨后,我跟馬主任來到這農莊里面,此時農莊里面就只有一桌有人的,放眼看去,這些自稱是勘探隊的人一個個都穿的特別另類,而且五大三粗,兇神惡煞,看起來就不像是善類。
“來了來了!”
其中一個探勘隊的壯漢
站了起來,用手勢請我和馬主任坐下來。
此時我有種像是進了賊窩的感覺!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傷者的兒子,周天。”
聽到我的名字后,這壯漢立即朝著我伸出手:“你好,小周!”
但是我并沒有回應,默默地抬起頭,心中憋著的那股怒氣也想著發泄出來。
“好了,人都到齊了,對于這件事情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馬主任問道。
眼前領頭的壯漢,名叫廖三郎,是勘探隊的隊長。
“昨天呢,我們勘探隊在工地進行地質情況調查研究工作,沒想到就被施工隊阻攔的,本來我們剛好已經說明白原因,施工隊也同意讓路了,沒想到你的父親突然跑過來搗亂。”
“本來我們這個地質調查研究工作是要選擇在最恰當的時機去完成的,但是你那父親只三番四次來阻礙我們的工作,導致我們的報告無法完成。”
我愣了下,頓時瞇起雙眼問道:“那又怎樣?”
“怎樣?”
廖三郎大笑一聲,其余的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還能怎樣?賠錢啊!”
聽到這句話后,我怒然站了起來,不屑地喊道:“你們說沒事?你們打傷了我父親,現
在居然還要我們賠償?”
“沒錯,我們損失了很重要調查報告,所以你們是要賠錢的,這就是道理!”
“這他媽什么狗屁道理!”我當即表示不屑。
我原本以為這群人是協商賠償我父親的醫藥費,卻沒想到,這群家伙竟然直接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
好家伙,現在公務人員都這么不要臉的嗎?
我當即就抬起頭說道:“你們還想要賠償是吧?”
“怎么?你難道還不想給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