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亞細亞酒店,腦海中想著各種接近瓜總的辦法,但是他那種大人物會跟自己見面嗎?
這個辦法肯定是行不通的,那現在我就只有從何燦那里入手了!
回到家后,我腦海很凌亂,迫使自己冷靜思考,我走入浴室,用冰冷的水沖洗著身體。
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每寸肌膚都在顫抖,腦細胞也在跟著活動!
想要對付和何燦,來軟是自然不行,他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打算硬的話,沒理由去找他拼命的啊?
就在這時,一個人的樣貌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陳靚子!”
為什么我會想到她呢?
正是因為上次她們那個被我破壞的計劃。
陳靚子既然能用那些罪證來威脅何燦,讓他把公司交出來,那我也能用這些罪證威脅何燦把這張驗收單給簽收了啊!
我睜大雙眼,用手拍了下后腦勺,大喊一聲:“對啊,我怎么這都想不到,現成的罪證,足以能夠讓何燦畏懼。”
不過,何燦答應了后,他肯定要求把這些罪證給他。
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不能舉報他了?
經過以前跟他打交道的經驗,讓我有了改變。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
交易,每個交易都凌駕于強者之上,誰有能力誰就能說了算。
就好比如我手中掌握著何燦的生死,想要他生即可,想要他死也易。
我打算備份一份這些罪證,然后拿過去威脅何燦,讓他簽字后,工程也完工了,自己就拿著另一份去舉報他。
雖然這么做是有些卑鄙,但是對付卑鄙的人就要用卑鄙的方法!
我深深吸了口氣,眼眸中閃過一絲鋒芒畢露的殺意。
第二天早晨,我拿著何燦的罪證來到售樓部,我是打算中午去找何燦談的,可誰知道這梁濤大中午就讓我去做項目。
“今天下午之前必須要做完這個項目!”
梁濤看起來好像是心情不太好,直接把項目就甩在我的臉上。
我也算是忍了他很久了,直接把項目甩回去,抬起頭就說道:“這項目是你的,憑什么要我做?”
梁濤轉頭看著我,眼神稍有一些錯愕。
因為前段時間我一直都任由他和劉夢兩個人當牛一樣用,現在看見我一臉囂張的模樣,他自然感覺到有些不習慣。
“誒?我說你這小子是怎么回事?我讓你做就做!”
我冷笑一聲,翹起二郎腿,說道:“抱歉,午休
時間,公司規定不做任何的工作!”
梁濤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卻在這么多員工面前使喚不動我,以后他在公司還怎么混了?
他瞬間就氣急敗壞,指著我喊道:“你這是頂撞上司,我分分鐘都能開了你!”
“呵呵!”
我想了想,站起來,滿臉春風得意的笑容:“抱歉,我已經不是員工了,我是售樓部的副經理,你沒權力開我,集團的高層才有這個能力!”
“哦?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梁濤直接拿出手機,給何燦打了一個電話。
“何總,周天這小子反天了,竟然敢頂撞上司,而且還不聽從工作安排,態度非常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