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年會上,我喝了太多的酒。
具體都是和誰喝的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很多人在我的耳邊夸獎著我,恭維著我。
說不開心是假的,畢竟這半年以來經歷了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醉醺醺的,但是意識幸好還是清醒的。這個狀態下我已經不能走路回家了,我只好在酒店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上放著一首歌,那是范瑋琪的《最初的夢想》。
聽著這首歌,我跟著一起哼出了聲。
到了樓下,我下車在旁邊的草叢邊蹲了一陣子,本來還沒有想吐的感覺,可剛剛那個司機的幾個急剎車差點就讓我當場吐在車里。
我蹲在路邊慶幸剛剛忍住沒有那樣做,不然還得賠洗車錢。
在路邊吹著涼風,我的醉意也逐漸散去,這才想起今天散場了以后我就沒有再看到何燦了。
難不成何燦也是喝醉了?我暗喜,這樣的話我就能先安全的度過今天晚上了。
在路邊醒了一會兒酒,我才朝著小區里面走去,可是剛走到樓下,我便發現我剛剛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
“你就是周天吧?”一個黑衣人叼著一根煙,不耐煩的看著我。
我
很想說我不是周天,但人家也不是傻子。黑衣人拿出了手機,看看手機又看看我。
他冷笑了一聲:“你可讓我的兄弟們好等啊,這么冷的風差點把兄弟們凍死。”
“這不是還沒有凍死嗎?死了就找人給你們燒紙唄!”可能是醉了酒,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領頭的人臉色變得鐵青:“你xx媽說什么?我看你今天是活膩了。”
他一邊叫罵著,一邊撲向了我。
我冷哼了一聲,雖然他們人多勢眾,但是我也不是以前的周天了。
我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黑衣人的攻擊,隨即又抬起腳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讓他直接來了個狗啃地。
領頭的黑衣人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好小子!本來上面是讓我把你好好的帶走,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剛剛那也叫客氣嗎?真的客氣難道不是現在直接開個豪車來把我帶過去?”我笑了一聲,這笑聲讓這黑衣人更癲狂了。
他揮了揮手,讓手下的人同時向我發起進攻,我盡力的躲閃和還擊著。可是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就只有兩手兩腳,終是敵不過
的。
對方直接將我踹趴下了,我也累了不想反抗了,干脆就躺在了地上。
看著我擺爛的模樣,這群人是氣的不輕,領頭的讓幾個小弟將我拖拽起來,推進了車里。
這樣的流程我莫名的覺得已經非常熟悉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剛剛喝了太多的酒,我現在已經很困了,不管他們要把我帶到哪里去,我想秦小姐肯定也會來救我的。于是我便在車上閉上了眼睛,能睡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這一覺我是睡得非常的安穩,就是覺得身上有點冷,周圍有點臭。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又被關在了這個熟悉的廢棄倉庫里面,空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由于我醒的時間太早,外面的人也都還在睡覺。
我看了看綁著手上的繩子,放棄了逃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