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姐仿佛在回想著什么,隨即說道,“這個人倒沒聽說過。”
我有些蒙圈,怎么可能沒聽說過呢?
我趕緊又強調一遍,“秦小姐可是我們集團公司的大領導,我們鳳凰名都隸屬于輝煌集團,這個你總知道吧!”
琪姐笑了笑,對我說,“輝煌集團我當然知道呀,你們鳳凰名都我也知道,只是你們集團公司的領導我大概都認識,還真沒有你說的這個秦小姐。難道是新上任的?”
琪姐這話像一擊重錘一樣打的我暈頭轉向。
這就奇怪了?怎么可能沒聽過呢?大家都知道秦小姐是集團的高層領導啊。
不,也不是!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只是身邊的同事這么說。
只有售樓部里小部分的人知道,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的。
而且秦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也沒有人能說得清楚,我依然沒有辦法去判斷。
畢竟平日里我和她基本上都見不到面,一見面也就是聊那些心煩意亂的事情。
嚴格來說我對秦小姐一無所知,一想到這個問題就令我感到很驚慌,我和一個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人簽下結婚協議,我還為此背負那么大的責任。
雖然她已經救過我很多次了,但也不代表她一定就是個好人
,會不會她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我的腦子忽然變得很混亂,琪姐拍了拍發愣的我。
“那這個秦小姐和你是什么關系啊,看你想的那么入迷。”
聽出琪姐話語中的醋意,我哪里還敢說我和秦小姐的真實關系,我只好打趣說只是單純的上下級。可是琪姐怎么也不相信,因為公司里壓根就沒有這號人物。
我頓了頓,“她沒有理由騙我的啊。”
是啊,騙我能有什么好處,就算是讓我背上了責任,但是秦小姐難道不知道嘛,我的能力有限,而且違約的償還能力也同樣有限,連協議規定的那個零頭都沒有辦法解決。
有這閑工夫她多去做做項目都能賺到了啊!
“琪姐,你說一個女人不告訴你身份,但是別人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尋求著同為女人的琪姐的幫助,或許她們都是女人,思想也會一樣呢?
琪姐笑了笑,戳了戳我的額頭,“有時候,有些人不告訴你身份,你就不要硬去打聽,很多時候在面對一些事情,知道的越少反而是越好。”
我點點頭,這個話在倉庫里黃毛也這樣說過。
琪姐看出我的心思,繼續勸慰我,“或許她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呢?就像我開始不
愿意告訴你我和瓜總的關系是一樣的,有些事對于自己來說是一根刺,便不想把它拔下來在眾人的眼前展示,可能那個身份就是她的一根刺吧。”
“周天弟弟,你不要嫌棄姐姐的話多,姐姐很多時候都是為了你著想,你還小,經歷過的人和事都太少了,所以你才會那么較真,遇到什么事情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姐姐希望你以后做事一定要冷靜一點,成熟一點,不要沖動,也不要太過于較真。”
我點點頭,同樣的話我聽梁濤說過,也聽袁媛說過,秦小姐也這樣經常勸誡我,可是我都聽不進去,只有琪姐在說這話的時候,我是在認真的聽。
她的眼神里是欺盼,是希望我能過得好的心意。
夜晚,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卻沒有絲毫的困意。
琪姐說找了我好幾天,連澡都沒有好好洗,所以要在我這里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