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我這兩天身上受到的是非人般的摧殘。
皮膚幾乎沒有哪個位置是不青紫的,我皺了皺眉頭,這樣的傷我自己在家里養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啊。
不要到時候留下后遺癥,反而還需要花更多錢來治,那就麻煩了。
清洗了一番后我換上了酒店里干凈的浴袍,喝了點水,整個人慢慢的恢復了一些力氣。
正當我想睡一覺時,電話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我低頭看了一眼來電的顯示,竟然是琪姐。
我有些不想接聽電話,畢竟剛剛經歷了這件事情,我的心里還是心有余悸的。
我默默的掛斷了電話,可不到一分鐘電
話又響了起來。
實在沒有辦法,我只好將電話接起。
“喂,周天,你沒事吧?”琪姐焦急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我舒了一口氣,幸好真的是琪姐,而不是瓜總拿著琪姐的電話給我打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身上的傷,沒好氣的說道,“怎么可能沒事?差點就死翹翹了!”
琪姐焦急的說道,“我就說讓你早點離開武州,你偏不聽!”
我聞言有些生氣,怎么還怪在我的頭上了,我都不知道哪里招惹了瓜總,或者說招惹了其他什么人。
明明就是天降橫災,怎么能賴我沒走的緣故呢?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啊,不想說了。”說著我就要掛電話。
琪姐趕忙在電話那頭詢問我現在的位置,我想了想還是把酒店的房間號報給了她。
“行,周天你先好好休息,姐立馬就到。”
掛了電話后我將手機扔到了一邊,輕輕的躺在床上,傷口觸碰到還是嘶嘶作痛。
沒有讓我等待太久,便響起了門鈴聲。
琪姐看到我的一剎那,我總覺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哭什么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自嘲道。
琪姐坐在床上,輕輕的撩起我的衣服,只是看
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他們下手怎么會這么狠!真是好毒的心腸啊!”
我笑了笑,女人怎么都這么多愁善感,我又沒死,好端端的在這兒不是嗎?
不就是受點傷么,哪個男人這一輩子不受一點傷啊,你看別人以前打仗,動不動就是缺胳膊斷腿。
我已經算是很幸運了,沒有缺少哪里。
“別哭了別哭了,耳朵都要給我哭疼了。”我勉強的支撐起來幫她擦了擦眼淚。
“琪姐,你知道這次是誰傷的我嗎?是不是瓜總?”我試探性的問道。
琪姐臉上看不出什么的破綻,搖搖頭,“這我確實也不清楚,我是因為這幾天給你打電話沒有人接,去了你住的地方也沒找到人,就連去了你公司他們也說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你。我心里猜到你肯定出事了,所以這幾天一直在給你打電話,剛剛打通后我就立馬過來了。”
我點點頭,原來還是有人在關心我的,我心里有些欣慰。
但是又有些疑問,既然琪姐也不知道是誰找人傷的我,那說明即使是瓜總,瓜總也沒有告訴她,那他們兩個的關系不是就更奇怪了嘛?
而且上次怎么問,她也不肯說,這其中肯定還是有貓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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