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整晚擁抱著琪姐,什么也沒做。
第二天清早,我們這趟旅行算是結束了。
一大早我們便退了房,乘坐商務車返回了市里。
回到市里后琪姐堅持要送我,我拒絕了好幾次也拗不過她,只好答應。
其實我是不想琪姐又跑到我那狹小的出租屋里去了,她剛帶我住了一晚的景區別墅,而我那出租屋和狗窩沒什么兩樣,我會覺得很難為情。
還好琪姐只是把我送到樓下便離開了,聽她的語氣好像是還有什么事情要去處理。
這也好,我就不用在擔心她要提出上去坐一坐的話了。
走之前,琪姐還不忘給我拋了個媚眼,“有時間就來找姐,姐隨時都在。”
我臉一紅,說的我好像是一個小白臉一樣。
不過和琪姐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怎么樣我都會覺得幸福,總好比和秦小姐在一起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念叨著她的緣故,我剛一上樓就看見秦小姐竟然站在我家門前。
看那樣子,似乎不像是剛到,難道她一直在這里等我?
為了啥啊,上次我跟她就已經鬧得非常不開心了,我還以為至少有個一兩個月她都不會再來找我了。
說實話我不太愿意見
到秦小姐,總覺得每次一見到她就沒有什么好事發生,她就像是命里克我,不然我現在也不會到這般模樣。
我皺了皺眉,問道,“你怎么來了?”
秦小姐臉色比我好看不了多少,甚至有些咄咄逼人,“怎么?我不能來嗎?是不是我打擾你好事了?”
好事?看樣子秦小姐是看到琪姐送我回來了啊。
果不其然她下一句就開始逼問我,“剛剛送你到樓下的那個女人是誰?”
我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
我和她本身就是協議上的夫妻,我又沒有碰她,對她也沒有任何丈夫的責任和義務。
見我不說話,她又逼問了一遍,“周天,你現在是長本事了啊,都能到處勾搭別的女人了。”
我有些不以為然,“秦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的私生活怎么樣好像跟你沒有關系吧。”
秦小姐被我的發問堵住了,滿臉怒氣,我只好轉過頭,不去看她。
她好像格外執著于這件事情,“周天,你和這個女人是什么關系?你們是不是睡了?”
我有些惱怒,我都說了和她沒有任何關聯,她還非纏著我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忍了忍怒氣,還是禮貌的回復她,“秦小姐,我想
我有沒有和她睡這是我的個人隱私問題,跟你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吧。再說了,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也有我自己的需求!”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你不想我找別的女人,那要不然你來實現你作為妻子的責任好嗎?”
簡直是無語,我一個血性方剛的男兒,難不成還要給你這個只有名沒有實的妻子守身如玉不成。
秦小姐被我氣的說不上來話,手顫抖的指著我,“你你你!”
“我怎么了我?”我有些不服氣。
沒想到秦小姐氣勢一下子軟了下去,看我的眼神里也滿是傷心,“周天,你真是個沒有良心的男人!”
我一臉問號?我怎么就成了沒有良心的男人了?
我也沒有辜負誰,反而我一直在隱忍,在被欺騙。
我還沒有地方去哭訴嘞!